第10章 當腹黑撞上腹黑![第1頁/共3頁]
老孫頭伸脫手指頭,比劃了個“八”字兒。
“楚七,快出來。”
夏初七笑眯眯地進了櫃檯,按方劑把藥揀了給包好,遞疇昔。
今兒不是他第一天來了,前兩日便來抓過藥。晉王爺的金衛軍此次還朝,營誹謗病很多,朝廷的藥材供應難保不齊,行軍在外儘管便宜行事也是能夠瞭解的。可今兒這老頭子又來了,要不是認定他瞧不出本身來,夏初七真會感覺這事兒玄乎。
在回春堂雖說從早忙到晚,但管吃管住還能學著點這個期間的餬口知識,她也樂得勤奮。內心深思:等阿誰“賤王爺”班師回朝了,她得個自在身,今後也打理一間醫鋪出來,贏利置屋養小白臉,真真是人間美事。
“罷了!下去吧。”
老孫頭瞄他一眼,坐在杌凳上等她。
“老先生,五兩銀子。”
“對。”
“五兩銀子。”她比劃了一下。
“不信。”顧阿嬌人有些小性,心機也很敏感,對於她的與眾分歧,又怎會毫無發覺,“楚七,我早發明你與旁人分歧了。你做過藥鋪伴計就懂那麼多,那我隨了我阿爹這麼些年,為甚麼還冇你明白藥性?另有啊,連我阿爹不懂的你都曉得?”
瞧他憂心忡忡的模樣,夏初七便曉得他不太佩服。
夏初七嚇了一大跳,哪敢接這個招兒啊?
輕咳一聲,夏初七衝她眨下眼睛。
“爺,那女人還在柴屋牆上寫了幾個字。”
老孫頭嘴角抽抽幾下,又晃了晃脖子,較著感覺冇有剛纔那般生硬了,隨即又托了托腮幫,眸子子一轉,“咦,小子,真有你的,伎倆老道呀。”
“五兩?”老孫頭吃驚。
這幾日裡,她把自家的臉捯飭得又黑又醜,又穿了一身男裝,戴個風雅巾遮到了眉毛,到是冇生出甚麼事兒來,隻是心下也忐忑,也不曉得那王爺會不會遷怒於傻子,那埋在牆根瓦罐下的小金老虎是否藏得穩妥。
一瞧到他,夏初七的心臟就懸了起來。
這一轉眼,便疇昔了幾日。
他打了一個寒噤,趙樽倒是一臉陰寒地盯著牆。
“蜜斯!你的白朮切得太薄啦!炮炙後結果差很多。”
鄭二寶提著燈籠,照著牆上的幾個字。
“老掌櫃的。”
“哎,來了!”
夏初七揀完藥拿紙包好遞給他,愣是把大眼睛眯成了小眼睛。
此人是誰?不是彆人,恰是清淩河邊那醫官老孫頭。
搖了點頭,為了那五兩銀子,她想想又附送了一條。
可好半晌,都冇聽到主子爺的聲音,隻冷風拂得他耳朵生痛。
晉王府裡的寺人丫頭們,識字的人鳳毛麟角,金衛軍保衛大兵們的環境也好不到哪兒去。趙樽披了一件軟毛的錦緞披風出得門兒來,腳步極快地走向了柴房。
跟著一聲兒清澈的應對,一個頭戴方巾,身穿青色交領直裰的烏黑肥大夥兒跑出了回春堂的貯藥庫房,七彎八拐地到了前頭的藥堂。
“不了,小子藥堂裡還忙得緊,老先生你自去吧。”
這個時候,藥堂早被顧阿嬌歸置劃一了,“叮叮咚咚”的搗藥聲,撲鼻而來的藥香味兒,一整排的小木格子的藥櫃,楷謄寫就的中藥名……這統統,都讓夏初七心對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