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僅認巢,還認伴!(5)[第1頁/共2頁]
洪泰帝拍拍她的肩膀,握拳咳嗽一下,笑著奉告她。
縱觀汗青,宗藩乾係的安定,都是以聯婚為根本的。嘴上說得再好,公商定得再好,都不如相互有了親戚乾係安穩。女後代婿孫子的一扯起來,大師都是一家人,天然就和和美美了。
喉嚨一咽,趙綿澤低頭,“孫兒不敢。”
“子安,本宮派你前去高句冊封,你意如何?”
定安侯現在已然是侯爵,再封官加爵,更是位極人臣了。趙綿澤曉得他甚麼心機,目光微閃,隻是附合笑道:“皇爺爺所言極是,以安寧侯的赫赫軍功,他當得起。”
“綿澤,此事你如何看?”
洪泰帝對勁的點了點頭,冇有再叮嚀詳細的細則,急著去雲月閣喝酒,揮了揮手便徑直回身走了。這一年來,他很少過問國政,但事無大小趙綿澤都會向他彙報。就像明天這件事一樣,總會收羅他的定見。
她委委曲屈的聲音,極有節拍,也極是好聽,這句話也實實在在入了洪泰帝的心。看了她一眼,他像是有些心軟,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哭甚麼?本日是丫丫的週歲,大喜的日子,怎的年紀越大越像孩子了?”
正在這時,崔英達輕咳一聲,悄悄走了出去,一臉憂色地低下頭對洪泰帝私語了幾句,口裡直說,“恭喜陛下”。洪泰帝一聽,一拍大腿,麵上也是大喜,衝動得重重咳嗽好幾聲才起家。
蘭子安固然入朝為官不久,為人卻極其油滑。聞言低降落吟,不辨趙綿澤的意義,不敢過量表態,隻期呐呐艾道,“殿下為君,晉王為臣,定安侯自當奉聖諭為上。”
“殿下的意義是?”蘭子安大惑不解。
“走,見見綿澤去。”
“嗯,下去擬旨吧。”
趙綿澤眸色一變,猛地昂首,“正妻?”
“陛下,大喪事!”
“比喝週歲酒更大的喪事,轉頭朕再來。”
他的麵前,是本年的新科狀元蘭子安。他是錦城府人士,鄉試解元,會試會元,殿試策問深得洪泰帝讚譽,得殿試一甲第一名狀元,授翰林院修撰。不但是大晏汗青上第一個連中三元的狀元郎,還在縣考、府考、院考、鄉試、會試、殿試中,連中六首。因他實有大才,在翰林院行走不久,就被趙綿澤破格汲引到禮部,補了禮部右侍郎的空缺,召至文華殿,成為了他的親信重臣。
蘭子安恰是當初鎏年村的蘭秀才。
“頓時調派使臣去高句國頒旨。彆的,高句公主的事……”他遊移了一下,又瞥向趙綿澤,“一個許給你做側夫人,也不算屈辱。彆的一個嘛,依朕看,不如就賜與定安侯做正妻,也算是我大晏對高句的正視。”
“臣必不負殿下所托。”
“陛下!”貢妃跟著抱起丫丫起家,笑靨淺淺地望他,“甚麼喪事如許急?丫丫的週歲酒,您還冇有喝呢?”
這對於大晏朝來講是一件功德。
書房裡,趙綿澤坐在主位上,麵帶淺笑,語氣暖和。
“愛妃。”洪泰帝打斷了她,多年伉儷,像是有些不忍了,目光深了許些,“非論如何,等定安侯入漠北,這仗最多再一年,朕定讓老十九班師回朝。來歲,他定會在京中陪你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