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陰山之危!(1)[第1頁/共2頁]
接著,帳外有人尖聲稟報。
趙樽領兵闖營時,夏廷德正在自家營帳中。
“國公爺,不好了,晉王闖營了。”
早知如此,先前就該出去。
“是,部屬這便去辦。”
入內的人,恰是趙樽領了陳景等幾名侍衛。
“是,殿下。”
趙樽勾唇,眸子很平和,“不涼,此處甚暖。”
“闖了又如何?”
帳外又一道沉穩冷冽的聲音傳來。
“是。”
趙樽二話不說,自顧自坐在離床不遠的一張南官帽椅上,懶洋洋側眸,看向床上光著身子的夏廷德,另有兩名拉來扯去的搶被子藏身的舞姬,神采極淡,聲音冷峻無波。
重新到尾,趙樽涓滴不給夏廷德插嘴的機遇,已然說了一大串的話。可歎那魏國公,被兩個舞姬擠在中間,先前的風騷姿式再無半分,脫光的身子冇有穿衣,如何見得人?更緊急的是,人在赤著身子的時候,與人說話那裡有半分底氣?
看著坐在那邊雍容華貴如在雲端的趙樽,夏廷德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偏生又不能罵,不能吼,受了他這份氣,還得陪上笑容。
趙樽部下五萬人皆是精銳,個個心高氣傲,看那些陰山大營兵卒們張望卻不敢上前的態度,舉頭挺胸,馬蹄聲踩踏得更減輕烈,刺破夜幕,比吼怒的風聲鋒利,如同夜襲的敵軍普通,勢不成擋。
趙樽搖了點頭,涼涼一笑,“無妨,本王不介懷。魏國公可自行玩樂。等你餘暇下來,再與本王商討便可。”
“晉王打出去了!”
“不必,此處談事極好。”趙樽雲淡風輕的看著他,疏忽那床上兩個看他的目光從驚懼變成傾慕的赤身舞姬,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含笑來。
“殿下,更深夜涼,不如您先歇著,明早再談?”
“雪夜玉生香,秉燭弄嬌柔。交頸鴛鴦非一雙,三隻並頭是怪談。如此可貴一見的人間佳景,本王恰好借一借國公爺的光,開開眼界。”
一年多前,在京郊大營,那次兵變事情,他被金衛軍捆在旗杆上,讓人揍得遍體鱗傷,成果還捱了洪泰帝二十軍棍,療養了大半年身子才規複過來。現在能抨擊趙樽,能讓那些金衛軍吹冷風,他天然對勁萬分。
帳中是暖暖的爐火,他摟著兩個舞姬軟乎乎的白肉,正在美美地享用著人間極樂。
陳景正要走,趙樽卻又叮嚀。
夏廷德冇有穿衣服,慌不迭去扯被子,模樣極是狼狽。
夏廷德目瞪口呆以後,便是急火攻心。
夏廷德悔怨了。
“這個這個,敢問殿下為何而來?”
可內裡高聳的震天喊叫,倒是驚得他坐起家來。
“讓人給爺上茶來,茶湯要美些。”
說罷,他不看兩名舞姬被他迷得神魂倒置的模樣,也不看夏廷德綠著臉就將近口吐白沫了,冷冷板著臉,底子就不拿本身當外人,轉頭叮嚀陳景。
趙樽看他一眼,見茶到了,不慌穩定拿過,暖著雙手,卻不喝,隻神采悠然的問,“現下曉得了,魏國公籌辦如何措置?”
“你,你,你……”
人間再不要臉的人,也不肯光著身子與人說事吧?更何況,他的身邊還躺著兩個一樣光著身子的舞姬,三人夾餅似的擠一起,如何看如何淫穢怪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