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軍事第二後勤第一[第1頁/共5頁]
成都城內,八月中秋時節,沈光的軍隊,在約莫十天前清除了劍閣關天險,還查漏補缺堵上了陰平道,確保了北方漢中盆地的唐軍冇法超出大小劍山天險攻入成都平原。隨後,就被蕭銑調回了成都,現在,沈光在成都已經休整盤桓了三四天,後天就要上船,走岷江-長江水路,重返荊楚之地了。
現在時本日,我大梁。與偽唐偽鄭之間的局勢,又何嘗不是如此?本來我大梁全據南朝之地。有長江漢水淮水天險,而北方群雄無一家有精銳海軍,本已立於隻攻不守的不敗之地。隻要能夠阻斷北朝討伐我們的要隘門路,讓其空養雄師而無用武之地,便能如當年將荊州借給劉備以後的孫吳那般,隻要我軍不打擊,敵國便無與我交兵的契機。戰與不戰,決策主動都在於朝廷――”
“略知一二。”
“這些末將都是曉得的。還請岑先生直入正題。”
“岑先生,這是……已經要安息了?”
“不過乎是……諸葛等人舌辯遊說之能。”
“不是戰例,隻是方略,因為最後冇有實施。提出此方略的,便是蜀漢四相稱中繼諸葛孔明之任的蔣琬,蔣琬當年深感諸葛孔明的北伐之法過分依背景間運糧,耗損龐大,冇法勝利,便在其任內挖空心機,想要找一條運糧便利的討伐曹魏的體例,終究便看上了從漢中沿漢水打擊上庸的線路,但是這條線路的弊端也是眾所周知,便如剛纔沈將軍所言,有進無退。何況上庸不過是‘魏之餘贅’,就算篡奪了,對於魏國的核心國力也冇甚麼侵害,故而終究冇有實施。
“將軍真是性急!某且問將軍,現在如果站在李淵的態度上,能夠短期內不消血戰苦戰便能圖謀到的國土,有哪些處所?”
“冇呢,哎呦,這不是沈將軍麼,晚生怎敢有勞沈將軍來訪,真是折煞了。”
對於蕭銑不讓他掠取葭萌關窺測漢中,沈光一向是忿忿不平深為可惜的,固然他也曉得,走劍門道的棧道去打擊漢中,傷害非比平常,但是蕭銑連試一試都不敢,就直接放棄了這個機遇,實在讓貳心有不甘。在沈光看來,現在的大梁固然有能夠全軍的悍勇和不怕死程度不如秦兵為主的偽唐,但是大梁賦稅充盈,國力充分,那都是遠遠超越偽唐的,完整有充足的本錢賭得起這一把。
“如果李孝恭隻要獨木而支的話,天然不敢,但是如果他隻是搶個先機,唐軍另有後續從潼關-武關源源而來的話,那李孝恭也算不上太冒險。沈將軍能夠不曉得,從漢中走漢水討伐房陵一帶,可不是異想天開,昔年便是有先賢假想過這條計謀的。”
“哦?倒是末將讀史乘不精了,竟然不知史上有如此戰例……”
“並且,還遠遠不止於此。漢中之地的賦稅兵源,李淵必定是不甘心就這麼窩在那邊,隻吃糧卻不作戰的。如果讓李孝恭隻留下少數軍隊死守葭萌關主力卻走斜穀子午穀重新回到關中,然後再出潼關用於荊北疆場的話,李孝恭部來回千裡的山路糧草耗損也是非常龐大的,李淵不必然捨得這麼好幾萬雄師展轉白跑,說不定,便會在漢中當場尋覓彆的一個衝破口宣泄其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