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心結[第1頁/共4頁]
秦仲海明白了,他不由得歎了口氣。
秦仲海的神采也嚴厲起來:“三丫頭說的麼?她是從我們簡哥兒那邊曉得了外頭的動靜?”
姚氏對秦仲海道:“夫人固然不好開口,但一向都有留意老夫人這些私房的去處。有些東西,二房那邊托薛家賣了出去,換成了銀子。有些田產,則是展轉落到了薛家人的名下。這些都是不好追返來的。但夫人厥後發明,皇上賜下來點瞭然要給三叔的物件裡頭,就有這些賣掉的東西。說不定皇上也幫著把老夫人的私產要返來了呢。但另有很多仍舊在二房名下,這卻不好動了。”
當曉得秦家兩個嫡出的兒子還未死去,自家遺腹兒子冇法擔當秦家爵位以後,薛氏便開端策畫著要給二房多劃拉些好處,免得秦鬆回京後翻臉,二房半點好處都撈不著了。秦家公中的財物財產,都是賬目上有詳細記錄的,家中又有老管事們,薛氏怕轟動了宮中的秦皇後,不敢輕動。秦鬆與秦皇後的生母黃氏老夫人留下的陪嫁,也是同理。薛氏最後盯上的就是葉氏夫人的私房,想著她的東西散落的多,隻要在賬目上做妙手腳,便是貪掉一部分,也不會有多少人發明。因而她就大著膽量,把葉氏夫人陪嫁中的一些上好的田產和金飾、古玩給劃拉走了。
秦仲海一回到家,姚氏就把他抓進了裡間,將統統丫頭都趕出屋子去,然後將秦含真先前說的那些含混不清的話奉告了他,然後問:“你聽明白這是甚麼意義了麼?到底是三丫頭小孩子家胡說的,還是真有其事?”
姚氏歎道:“二房的脾氣,你還不清楚麼?若叫他們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他們是斷不肯的。這麼多年了,那裡說得清楚?當年二太太但是連契書都拿走了,壓根兒就冇留下甚麼憑據來。夫人還是從老夫人留下來的一些故鄉人那兒問出了這些東西,能贖返來的,就贖返來,但下落不明的,卻不是一件兩件。夫人是想讓我藉著盤賬的機遇,把此中一些落到二房手裡的物件和財產點清楚了,記到賬上,藉著分炊的機會,重新分到三叔名下,哪怕是我們長房吃些虧也行。夫人這是多年的心結了,好不輕易現在不必再有顧慮,若這時候再不做,還不曉得要甚麼時候,才氣解高興結呢。”
姚氏摸了摸本身的胸口:“我的心跳得短長。疇前總聽長輩們說,三十年前皇子奪嫡的時候,多麼慘烈,甚麼父子兄弟親朋,十足都顧不上了,的確是大家都殺紅了眼!皇上若不是被軟禁在東宮中,與其他皇子都隔了開來,說不定早就冇了性命。我內心還經常在想,不過就是明爭暗鬥罷了,能有多短長?隻當聽故事一樣。現在見地了這蜀王府的高招,還真是嚇出了一身盜汗。遼東與蜀地相隔那麼遠,若趙砡的罪名真是蜀王搞的鬼,他又是如何曉得那些事的?想想他這手腕,我都心驚膽戰。萬一我們獲咎了他,還不知他會如何整治我們呢。”
他看向老婆:“三丫頭不是說了,這事兒她是聽了三叔和趙陌的話,才奉告你的麼?趙陌是趙碩的兒子,前兒纔在趙碩家住了十來天,再往前還在遼王府住過些光陰,說不定真曉得些甚麼內幕。遼王也許有甚麼我們所不曉得的倚仗,彆看他眼下狼狽,不定那一日,就會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