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追問[第1頁/共4頁]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
“秦二奶奶前頭帶來的阿誰女兒,小小年紀如何就那樣暴虐呢?”
秦老先生笑了,捏捏孫女的小鼻子:“大早晨的倒精力。因有客來,擔擱了這半日,你還不困麼?明兒還要夙起去給你外祖父上香呢。快去睡!”說罷給虎嬤嬤使了個眼色,虎嬤嬤便伸手拉秦含真走了:“姐兒,快睡吧,老爺也要安息了。”
關家老爺子本日出殯,吉時固然還未到,但家裡前院已經擠滿了很多人,有關家的族人、親朋或是街坊鄰居,也有受雇前來執禮的相公、伕役等等。關大舅帶了兩位族中長輩來迎,秦老先生客客氣氣地見了禮,便從虎嬤嬤手中抱過孫女,在關大舅的引領下,前去靈堂了。
秦老先生笑笑,摸摸她的頭:“祖父內心稀有,你儘管放心。”卻不肯說更多的了。
才進門,關芸娘就放下簾子,哭喪著臉向虎嬤嬤施禮:“那天我昏了頭,在嬤嬤麵前失禮了,嬤嬤不要見怪。我給你賠罪!”說著就要蹲下身去。
秦老先生冇有說話,虎嬤嬤先一步開口指責虎伯了:“你又發甚麼瘋?桑姐兒還在這裡呢,你說話也冇個計算。”
關老太太感喟:“你們家就是太守禮了。”她瞥了小女兒一眼,“芸娘,帶桑姐兒到你屋裡歇歇吧。這邊人多,彆熏壞了她。”
秦含真聽得忍不住挑眉,本來倒黴於何氏母女的傳言,已經在縣城裡傳播開來了。上返來的時候,明顯還冇有這些聲音。
虎嬤嬤手上還抱著秦含真呢,冇來得及禁止,頓時嚇了一大跳。
他走近秦老先生,慎重相勸:“老爺,不是墨虎不知分寸,私行非議仆人家的事。論理,這一回二爺也實在過分了。他同胞親哥哥冇了,他自個兒不返來奔喪,隻打發老婆孩子返來就算了。二奶奶在家裡鬨出了性命,老爺遣勇哥送信去知會他,他但凡是個懂事孝敬的,就該從速返來向老爺、太太賠罪,給大爺、大奶奶叩首纔是。可他到現在還冇動靜,這算甚麼?難不成他真要為了一個女人,連父母兄嫂都不顧了?”
虎嬤嬤進門瞧見了關芸娘,麵上也暴露一絲驚奇,但很快就規複了普通,客客氣氣地向關老太太施禮,代替女仆人牛氏向她道惱,解釋牛氏因為沉痾臥床,仍舊未能前來祭拜親家,又說了一下秦含真的病況,固然已經好了很多,但身材仍然還很衰弱,昨兒來的路上又暈車了。
她穿戴一身麻白布衫裙,梳著簡樸的斜髻,插了朵紅色的絹花,未施粉黛,素著一張黃黃的小臉,精力倒是不錯,端坐在炕屋,細聲細氣地跟長輩們說話,半點看不出先前那率性妄為的模樣。
虎嬤嬤啞然發笑,悄悄拍了她幾下,才說:“這有甚麼?家裡雖很少提起,但老侯爺和老夫人的牌位,除夕祭祖的時候,你也是見過的。你年年都要叩首,如何不曉得你磕的是誰?”
本日陪在關老太太身邊的,都是本家的女眷,或是出嫁了的大小姑子們。令人驚奇的是,關芸娘今兒也呈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