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迴歸[第1頁/共4頁]

秦含真放下了這件事，牛氏那邊又有話跟她說了：“桑姐兒，前些日子你祖父說，要帶我坐船去各村各鎮看戲，我當時候怪歡樂的，就承諾了。現在想想，彷彿又不想去了。外頭亂糟糟的，天兒又不好，我何必在這時候給你祖父添亂？就算要看戲，也能夠比及正月裡再說。我傳聞我們族裡就要請梨園子來的。在自家處所看戲，豈不是比在外頭要強很多？”

秦含真很慎重地對趙陌說：“轉頭甚麼時候有空，我也要到金陵城裡的文玩鋪子中逛一圈，看看另有冇有這類精美又便宜的好東西賣了。幾百文錢算甚麼？趙表哥你看這上頭的雕鏤多邃密呀，的確就是藝術！”

趙陌看上去精力很好，端倪間固然帶著幾分倦色，可氣色上佳。措告彆事，彷彿模糊約約跟疇前有些不一樣了，但要說是那裡不一樣，又叫人說不出來。

他們老夫老妻倆親親熱熱地坐在一處小聲說話，秦含真悄無聲氣地挪開了一尺，盯動手上拿著的書，冷靜地歎了口氣。

離臘月另有將近十天的時候，趙陌終究返來了。他早從車馬行的遞信員處曉得了秦柏一家搬進金陵城的事，返來時冇有往江寧去，而是直接往城中的夫子廟來。這個處所的詳細地點，他是聽秦含真與秦簡說過的。冇費甚麼工夫，就找到了處所。

牛氏打消了出行打算，秦柏那邊得了動靜，趕過來問了一句。牛氏對峙說是怕氣候冷，怕費事，不想出門。秦柏見狀，也不再勸她，隻道：“不出門也好，外頭天兒正冷呢，你身材纔好，彆又吹了風。我們族裡每年也是要請梨園子來唱三天戲的，就在祠堂背麵的戲園子裡。在那邊聽戲，要比在村鎮裡坐船聽戲和緩很多。到時候我們回了族裡，專挑你愛聽的戲，叫梨園子的人唱去，倒比外頭的強些。”

牛氏則捧著另一匹厚重些的料子，拿近了細看：“這個就是宋錦？我還是頭一回見呢。”又扒拉另一幅料子，“這個上頭簽子說，這料子是雙林綾絹。我還冇傳聞過這類料子呢，又輕又薄又軟，象一團霧似的，如何織得出來？”接著又去瞧那幾塊繡品，隻感覺繡工邃密之處，比在都城承恩侯府見過的妯娌許氏身上穿的繡花衣裳，還要強出幾分。

他此番迴歸，天然是帶了很多禮品，一箱一箱地都送到東路院子去了，等他閒了再親身遴選出來。

秦含真看著那幾個精美的銅手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爐有大有小，大的能夠充作腳爐使，小的隻要桔子大，恰好能握在手心中，夏季裡帶著出門最便利不過了，難為匠人是如何做出來的。

虎嬤嬤說：“這江南的絲綢就是不一樣！又輕，又軟，摸上去光滑得不可，我都怕自個兒手粗，刮壞了料子。這一匹很多少銀子呀？”

秦簡笑著向他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他送的一瓷罐上等顧渚紫筍好茶：“上回你來信捎東西時，說到你在外頭髮明瞭一個商機，到底是甚麼呀？你這趟彷彿帶返來好些茶葉，難不成說的就是這個？”

他們這邊在會商竹成品、工藝品，那邊廂牛氏與虎嬤嬤、魏嬤嬤已經捧著趙陌買返來的那些絲綢，讚歎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