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亂子[第2頁/共4頁]
哪怕是做了一縣父母官,也冇法耍威風,因為頭上另有兩層下屬盯著呢。連權力都一定能包管獨享,還得對下屬畢恭畢敬,隨時拍馬擦鞋,並且謹慎保持著對兩層下屬的均衡,免得順了哥情失嫂意。偏幫某一方,就會獲咎另一方,但如果在兩方之間和稀泥,一不謹慎就會同時獲咎了兩邊。不管是獲咎了當中哪一個,都不會有好果子吃,那日子就彆提有多難過了,說不定某個下屬寫一句惡評,他就要連出息都毀掉。但凡是仕進的,冇人不討厭這類景象。
秦含真感覺自家祖父這話倒也有些事理,隻是探聽一下是好的,卻也用不著如此慎重吧?
到了這一步,這管事也冇彆的體例了,一邊遍請名醫,為縣太爺驅毒,一邊命人去清查下毒的人。有了凶手,就有了擋箭牌,他即便要受罰,也有人能吸引住家主的大部分仇恨,不至於令他丟了性命。
上元縣的政務,現在都是縣衙的吏員先掌著呢。過些日子,如果他們撐不住了,金陵知府就要派人來了。但以目前的局勢而言,上元縣衙是顧不上給百姓構造甚麼文娛活動的。就算官方申請要辦,他們也寧肯打歸去,免得叫縣太爺家裡人指責,說縣太爺病危之機,他們倒有閒心尋樂子。
金陵城中三級當局俱在,少了一個上元縣令,就會生亂了?這不成能。知府衙門和巡撫衙門都不是茹素的,何況另有駐軍呢。金陵城以外的處所,倒是有能夠會出點小亂子,但隻要下級衙門派人去鎮個場子,也就能停歇下來了。江寧縣那邊更不成能受影響。
當中有一名大夫細心些,覺抱病人的症狀不象是有甚麼不明病症,也不象是摔破了頭的模樣,倒有幾分象中毒。但病人的飲食早被查抄過無數次,並無題目,他就讓病人近身服侍的人去查抄其身材,看其身上是否有外傷。
以是祖父到底在擔憂甚麼?
如此順藤摸瓜,縣衙的捕快很快查到毒針是被彆在馬鞍上的。縣太爺騎馬的時候被蜇到,當場就中毒暈倒,纔會從頓時摔下來。捕快們再清查到那馬被人做手腳的時候、地點,尋訪當時曾經靠近過馬棚的人,終究查到了凶手是誰。
那手握大權的管事頓時懵了,又怕又悔。如果他冇有把合作敵手給打敗,這會子任務就有人替他分擔了,而不是象現在如許,因為冇能及時發明毒針,反倒害了小仆人。等都城家主那邊曉得了動靜,還不知會有如何的苦楚了局等著他。倒是另一個管事,因為正在養傷,完美閃避了一場禍事,還能袖手旁觀他的悲慘結局。
雖說留在京中仕進,也一樣能安逸麵子,但那裡有主政一方的威風?何況京中短長的人多了,以縣太爺的本領,冇那麼輕易往上升,家屬想給他供應助力,也要束手束腳的。還不如讓他到處所上從低做起,憑家屬的乾係,如何也能將他捧上去。
上元縣就挨著江寧縣,兩縣之間隻隔著一條秦淮河,說是兩個縣,實在是同城而治,都是金陵城的母縣。秦簡前些日子跟著族兄弟們四周玩耍,天然也少不了往上元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