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族譜[第1頁/共4頁]

秦含真聽明白了，但又有了新的疑問：“敕封是甚麼？為甚麼二叔冇有拿到？”

秦含真道：“梓哥兒不是已經三歲了嗎？他還是嫡出的。”固然秦老先生與牛氏老是說，不能認何氏這個兒媳了，但在秦平與關氏前後出事之前，何氏的職位彷彿還挺穩妥的。那梓哥兒就是嫡出的子嗣了，冇來由不能在週歲時上族譜的。

金環聽了，嚇得魂飛魄散：“如何會是鬍匪呢？舅爺是重金請動了在榆林衛當差的朋友，叫他們幫手攔車，好藉著官軍的名頭把二奶奶救歸去的呀！他們是官軍，不是鬍匪！”

虎嬤嬤為她解釋：“這是老爺說的，秦家祖上傳下來的端方，家屬裡的男丁，嫡出的子嗣是滿週歲上譜，庶出的就要比及滿八週歲，身材安康，開過蒙，方纔會上族譜，如果外室子，壓根兒就不能上。”

牛氏一揮手：“萬事以族譜為準。你祖父說過的，不告而娶的媳婦，那就不能算是真正的媳婦。你二叔當年娶何氏的時候，冇跟家裡說過，就吃緊急娶她進門了。我跟你祖父趕疇昔禁止，他還不聽。雖說何氏還是進了門，但在你祖父和我內心，她就不能算是我們秦家的媳婦。他們在大同如何，我們離得遠，管不了，但在我們家裡，是不認何氏的。你二叔現在雖說是個六品的百戶，但一向冇有拿到敕封。等你二叔能拿到的時候，朝廷自會打發人來問，到時候何氏就混不疇昔了。”

牛氏嘲笑道：“何氏總說梓哥兒身子弱，怕路上有個好歹，實在梓哥兒身子棒著呢，隨他爹。不返來，不過是何氏的藉口，怕返來後要在我這個婆婆跟前立端方罷了。真真好笑，她覺得我是甚麼人？我幾時折騰過兒媳婦？！”

牛氏頓時嚴厲起來：“既然是如許，那可得叫那死丫頭交代清楚才行。”便派了虎嬤嬤去西配房鞠問金環。

牛氏忙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金環那死丫頭，今兒早上還想跟著何氏一道出門呢，叫墨虎家的給攔了，就哭哭啼啼。她必然是曉得何氏要趁機逃脫，見本身冇能跟著去，纔會悲傷。等我叫人提她過來，一問便知。這丫頭膽小包天，斷不能饒，先打她二十板子，叫她曉得背主的了局！”

牛氏撇嘴道：“還不都是他娘做的孽！自發得聰明，實在是遲誤了孩子。”

虎嬤嬤笑道：“她能有甚麼見地？太太何必與她活力？她不返來，太太還落得輕鬆呢，也免得她老在您跟前裝模作樣。”

何氏出了月子，虎伯虎嬤嬤就分開大同，返回米脂了。臨行前叮囑過秦安與何氏，等梓哥兒滿了週歲，就要帶著孩子回故鄉祭祖，也好給他上族譜。秦安當時承諾得好好的，何氏也冇說甚麼。誰知過後第一年，他們冇歸去；第二年，也冇歸去；第三年就是本年了，本也冇返來的，但蒲月裡秦平出事，何氏帶著孩子返來奔喪，也算是回過了。不幸見的，這還是秦老先生與牛氏伉儷頭一回見孫子呢！

說話間，秦老先生回到了上院，掀了簾子進屋，問牛氏：“你都傳聞了吧？何氏那邊，還是要想體例查清楚她的下落。不管是死是傷，總要接返來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