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年[第1頁/共4頁]

牛氏對勁地點了點頭，並冇放在心上：“好啦，你把杯子放歸去吧。今兒的字是不是還冇寫完？趁著你祖父有事，從速去抄，一會兒你祖父過來了，好給他看。”

秦含真有好些天冇見表舅了，她有一肚子的題目想問他，可惜見不到人。祖父祖母又不肯事事奉告她，她隻好一小我愁悶。現在見到表舅來了，她頓時歡暢起來。

秦老先生苦笑：“我如何能放寬解呢？好好的，長媳冇了，親家也冇了，雖有兩個兒子，一個差點兒也冇了，一個還不曉得是不是孝敬呢。罷罷罷，不提這些了，今兒是小年，你既來了，也彆歸去，乾脆在家裡用飯吧，早晨就住下，免得大寒天的還要吹夜風趕夜路。”

秦含真驚奇，這……既然是玩得來的朋友，如何能把人叫來做丫頭呢？何況，自家若真要上京，豈不是叫那新來的丫頭與家人分離？

吳少英再次來到秦家，已經是臘月二十三了。這一日是小年，秦家固然有喪事，百口高低冇甚麼喜氣，但一些風俗還是要遵循的，比如小年這一天要祭灶神，做糖瓜。吳少英進秦家大門的時候，就正趕上秦家人在忙活這些。

秦含真道：“如果能去都城，又不消受伯祖父的氣就好了。”這句話是個摸索。

誰知吳少英來了以後，隻到正屋裡給師母牛氏請了個安，問候秦含真一聲，就跟著秦老先生去了小書房，完整不給秦含真與他獨處的機遇，她隻好耐下心來，等候彆的機會了。

秦含真內心清楚她“咳”掉的是甚麼內容，但鑒於桑姐兒是不該曉得的，她隻能暴露一臉茫然的神采看著祖母。

秦老先生抿了抿唇。他在乎的不是二兒媳進門前是否有過生養，而是她本人是否端方婦人，有冇有讓二兒子蒙羞？不過何氏現在做了那麼多事，已經不配再做秦家的媳婦，犯的錯是多是少，也冇甚麼辨彆了。知會秦安一聲，隻是讓他真正下定決計休妻罷了。

不過她拿不準這是不是秦家的傳統做法，冇敢提出貳言，隻說：“祖母做主就好了，我聽祖母的。”

吳少英坦白道：“表姐夫曾經托秦二哥給家裡捎過信，這是究竟。不過此事獲得了秦王首肯，倒也冇甚麼。門生已經去尋周侍衛探聽過，表姐夫隻是一起跟著他們走，並冇有探聽過上京線路，也冇問過甚麼不該問的。他與秦二哥說話，寫家書，都是在秦王府的人眼皮子底下，家書也讓周侍衛的同僚看過一遍，方纔托付到秦二哥手上。是以，門生感覺這事兒連累不到表姐夫頭上。就是怕秦二哥回了家後，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讓何氏曉得了，也許會泄漏了風聲，讓晉王妃的人聽到些甚麼。這些事，還要等問了秦二哥，才清楚呢。”

吳少英笑著承諾下來。

秦含真便問牛氏：“祖母，來歲我們去過大同後，要不要去都城呢？”

但牛氏冇聽出來，她想了想，笑道：“這話非常。我們家又不是冇銀子，大不了自個兒尋個處所住下來就是了，事事都能自家做主，也比住彆人家裡便宜，何必非得進那甚麼侯府去受氣？再說，你祖父家裡是永嘉侯府，可不是承恩侯府。我們是永嘉侯家的人，跟承恩侯府可冇啥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