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告狀[第1頁/共4頁]
青杏也玩得挺高興。她小時候也曾有過這般無憂無慮的童年,隻是自從隨父親嫡母放逐,又被賣去煙花地,不知吃了多少苦頭,現在可算有了安樂日子過,又能重溫曾經的歡愉光陰了。就衝著秦含真給她帶來了明天的餬口,她對這位小仆人的感激與忠心就一輩子都不會竄改。
牛氏有些煩薛家:“真是陰魂不散!如何又是姓薛的?!”
隻不過,她可不是天真純真的小女人,這點小手腕都看不出來。她們如果真的隻是偶然中提起,就用不著這般笑而不語,好象不想奉告她的模樣。真不想說,剛纔提這事兒乾甚麼?
就是不曉得,她們背後的人到底是甚麼企圖了。
秦含至心想,怪道疇前看過的收集小說裡,那些大宅門裡的閨秀令媛們小小年紀就能耍心眼了,前人公然不能藐視呢。這些秦家女孩兒們,還不能算是大宅門裡的令媛,也一樣生了七竅小巧心。她們平白無端又怎會在她麵前提起屏風呀圈椅甚麼的?必定是想向她告狀呢,但又不想叫她看出她們的實在企圖,以是假裝隨口提起的模樣,就是要引她自個兒起了狐疑,好奉告祖母牛氏。
一幫小女人吱吱喳喳地改而聊起了客歲年底請的梨園子唱的好戲,說那猴戲如何熱烈,如何出色……竟好象從冇提過甚麼失竊事件似的。
秦含真等人靠近了看,公然能夠看到修補的陳跡。秦含真就不明白了:“為甚麼六嬸孃要把這扇壞了的屏風送過來?”
虎嬤嬤道:“是回了一趟孃家,當天就返來了,厥後幾日都冇甚麼動靜,瞧著挺誠懇的。”想了想,“不過本日好象有個甚麼親戚家打發了兩個婆子來給她存候,還送了些禮品來。那兩個婆子坐的馬車挺氣度的,瞧著是有錢的人家呢。”
此中一名姐妹指著此中一扇舊屏風,笑著說:“這個我記得,好象是三房六嬸孃送過來的,預備年下請梨園子來唱戲時用的吧?我在他們家裡見過這個屏風,都十幾年的舊東西了,年初還壞過,這是背麵修補好的。壞的就是底下阿誰角,現在還能看出陳跡來呢。”
秦含真聽出了幾分不對勁,摸索地問:“到底是誰這麼不謹慎,把東西給丟了呢?聽起來這還不是一年兩年的事?莫非賣力管東西的人不消究查嗎?”
幾個小女人都笑了。她們跟秦含真在一處玩了幾天,清楚她是個冇甚麼架子的脾氣,固然頂著侯府令媛的名頭,但實在大師曾經的餬口環境都差未幾,並冇有多少隔閡。
秦含真眨了眨眼:“磕了碰了能夠說是在所不免,但為甚麼會丟了?這麼大件的東西,還能丟了?”隻要辦理上做得好一些,這類事就很難會產生,屏風但是傢俱呀,又不是小杯子小碗甚麼的,順手一拿就能被偷走。
“或許不是,我也隻是猜想罷了。”秦含真起家道,“祖母,我把姐妹們跟我說的事兒,另有那兩個婆子的事跟祖父說一聲吧?這些事老是要他白叟家來措置的。”
本日秦含真也跟著幾位年紀相仿的堂姐妹到了戲園子,不過冇有再玩捉迷藏。玩了兩天,已經有些膩了,本日來的人又未幾,四五個小女人能玩甚麼呢?不如圍坐起來談天年了。除了青杏,彆房的姐妹也有帶丫頭婆子的,很有眼色地取來了火盆和小杌子,還不知從那裡尋了兩扇舊屏風來,替她們圍出一個小空間,讓她們能圍著火盆取暖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