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第1頁/共4頁]

臧皇後這才舒了口氣道：“可算完了。”

春水又應了，一時看臧皇後不再叮嚀，這方去了。

臧皇後合著眼道：“我不是為了孔氏的臉麵，我是為了阿沈的臉麵――大家都曉得我看中阿沈，如果有個獲咎了阿沈的人被我發落慘痛，不管這小我有冇有真的冒犯端方，人家都會說我秉公交而枉公法的。”

臧皇後不欲再看她，隻是望向窗外，揮了揮手道：“春水，送孔常在出去。”

話說返來，也恰是是以，宮內的女徒弟多是貴族人家腦筋矯捷的年青孀婦，或者大哥以後家事都交由媳婦們打理的老封君。她們常常長日無聊，囿於禮教，富人家再嫁的孀婦也不那麼多，很多人都是空有才學而無事可做的。這個時候，皇後就請此中家世格外崇高、才學格外出眾的進宮教誨公主。這不但是麵子上的風景，實際上，因為她們奉侍了公主一場，後妃們也會找機遇照顧這些女博士的子孫。如果某個女博士冇有子孫，那麼看在宮內朱紫的麵子上，這位不幸的孀婦也不會在族裡被欺負得太短長――有個孀婦在這裡立著，族中少不得就要找個子孫來秉承這一支的香火，更要分給這一支充足扶養捲菸的家業。一塊餅就這麼大，你多了我就少了，有很多人家為了財產用儘手腕逼著無子的孀婦去死的，不過是麵上說得好聽，叫個“思夫哀傷而死”罷了。

臧皇後無法地揉著額角道：“得了，也不必再往深裡挖了，就這麼往上報吧。”

臧皇後承諾了，又道：“另有一件事，要問問皇爺的意義。”便將孔雯的事說了，且道：“固然這一回不是她推的人，總也是她陰陽怪氣地與阿謝對嘴對舌才鬨得紅雲找著了藉口發瘋。她平時又不傳聞，又愛欺負人，妾籌算將她送去行宮先摒擋皇爺的寢居事，歸正阿孔也是司帳出身，想來無能得了這事的。”

她說的是先帝的貴妃魏氏，諡號昭淑。此女深受寵嬖，心如蛇蠍，曾經獨占後宮寵嬖長達十數年之久，害得很多妃嬪不育，恰好先帝跟冇長眼睛似的一味寵著她。要不是這位奇女子三十來歲上一病死了，恐怕要揭穿此蛇蠍美人的真臉孔還要很多時候。

臧皇後便笑道：“那妾就安排了，反正阿孔向來機警，略磨一磨性子就懂事了，到時候還接她返來。”

臧皇後道：“不必了，上一回紅雲紅葉兩個都是常母後身邊的人，那是因為兒子身邊的教引宮女得是母親親身給的，不然不放心，孟母後為了避嫌就冇有摻雜這事。這一回再從常母後身邊選人，不免就有母後攪弄帝王後宮的懷疑了。你儘管去問問就是，那邊兩位母後約莫是不會管內庭小選的，到時候我就叫翰林院的畫待詔過來給宮裡十四以上、十八以下的小宮女兒們畫像。”

臧皇後也不敢說是因為陛下偏寵之故，隻能連聲請罪。

臧皇後勸道：“妾覺得，訪求有德者為妃、主等人講學是趁早不趕晚的，有善者熏陶總比冇有強。萬一晚了一星半點，再出來一個昭淑貴妃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