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聖母威儀[第3頁/共3頁]

空悟遁早重視到神殿一處有條通路，也是極其寬廣，足以供數頭秋羊並行。他高舉火把，一馬搶先，快步從通路中穿過，一邊走，一邊說道：“那母羊並非甚麼怪物，那古書乃一名久居滇地的飽學儒士所寫，他稱那母羊‘妍姿逸態，麵貌斑斕’，隻怕與凡人附近，若非如此，那些公羊也不會去擄掠凡人女子尋歡了。”

周瀚海更想：“空大人說此人有統帥之能，公然並非虛言，他簡簡樸單幾句話語，便令我們擰成一股勁兒，同心合力，威勢大增，以此法統領千軍，天下何人能擋？”

蒼鷹說道：“它們如果惱羞成怒，不顧臉麵，放出那惡臭毒氣來熏我們，那可就萬事休矣。”

有人想到：“我們既然來了，未建寸功，便不能升官。麵前功績唾手可得，豈能畏縮？”便有一人也走了出去，拔出匕首，頃刻刺向秋羊。

蒼鷹曉得麵前局麵與上回大相徑庭，眾怪睡下不久，隻怕甚易驚醒，故而輕手重腳，更加謹慎。章斧山、莫憂等妙手見蒼鷹出劍時真氣凝集，長劍緩緩伸出，入腦如入豆腐，心中皆感驚佩，但其他兵士不知此舉之難，覺得是天賜良機。

兩人艱钜取勝，卻各自心驚：“這怪物好難對於！不下於江湖上的絕頂妙手！”再看其他將士，已被秋羊打得潰不成軍，奔逃如狗，唯有蒼鷹與周瀚海正與眾秋羊對抗，他二人吸引這怪物重視。眾兵士一時再無性命之虞。

這門工夫，便是蛆蠅屍海劍心法的神效了。當年周行天率無宿、青蒼子突入百萬雄師，刺殺敵軍主將，便是倚仗這法門。而蒼鷹與九嬰、阿秀、安曼聯手禮服於凡，也是這工夫的妙用。這些秋羊冇頭冇腦的亂殺一氣，更令四人如魚得水，有驚無險。眾將士躲在一旁，見這四人如此神出鬼冇的誅殺妖怪，紛繁瞠目結舌，莫名畏敬。

世人聽有美女可瞧，更是心癢難搔，對這母羊模樣更是獵奇巴望。一兵士說道：“這公羊風險深遠，我們捉到這母羊，可要好好討回公道了。”

蒼鷹笑道：“比劃就比劃，我看離此三十裡之遠有處小鎮，小鎮中必有青樓，咱倆到青樓中喝酒，誰先管不停止，東摸西摸，便算輸了。”

周瀚海笑道：“鵬遠兄乃純陽孺子，嘴裡雖閒，但行動之正，鄙人這輩子也趕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