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六月夜郎光明媚[第1頁/共4頁]
實在雪冰寒所使妙法,與凡人眼中仙術,實已相差無幾。
雪冰寒笑道:“此事說不定真有些玄乎,但堂主肯費錢送我們來此玩耍,我們又何樂而不為?何況人家朱紫事多,抽不出身來,隻能由我們代庖。我聽堂主說過,那空悟遁這幾年來運籌帷幄,服從不小,待得機會成熟,便是爭奪天下,光複大宋之契機。”
那些遊人頓時全數起家,蒼鷹見稀有人抽出兵刃,目光如刀,朝他們望來,臉上敵意暴盛。蒼鷹心想:“這些人武功不弱,本來滿是保鑣,這亭中一男兩女,便是他們保護之人。但老子學狗叫,又怎地惹他們了?”
雪冰寒本身內力尚可,但談不上如何深厚,她彆出機杼,以張君寶所傳真武通天掌的借力工夫,將仇敵招式中的內力化為己用,每擋住一招,便以此化作無形兵刃,暗誹謗敵,影蹤難測,比之鬼劍門的亡靈劍自要減色很多,但矯捷之處,非常可取。
蒼鷹笑道:“好一招‘判官夜審’!”
鬥轉星移,寒來暑往,悄悄之間,兩年光陰倉促而過。
四位保鑣見雪冰寒仙顏驚人,麵對己方四人,更無分毫懼色,心中狐疑大盛,領頭之人嘲笑道:“方纔喊出暗號,圖謀不軌之人,老是你的朋友吧,既然如此,你們隨我們走一遭,若要抵擋,莫怪我們部下無情。”
遠處亭中那少年揮手招來一名保鑣,低聲說了幾句話,蒼鷹辨識唇語,曉得他說:“先拿下了鞠問一番。”那保鑣極其恭敬,連連點頭,站起家,拍了鼓掌,稀有人立時會心,朝這邊走來。
蒼鷹忙道:“這如何使得?雪mm如此嬌貴,我怎能忍心讓你受累?”神情焦心,似不成耐,眉宇間卻有些歡暢。
蒼鷹頗不平氣,說道:“隻是打雷,不見下雨,這空悟遁名不副實,由此顯見。”
領頭之人神采一沉,說道:“我們獲得動靜,說途中有歹人企圖行凶,以狗叫為號,聞聲而動。我們已繞道而行,想不到你們倒也機靈,竟然跟了過來,搶在前頭。”刷地幾聲,四人抽出單刀,刀光森然,圍住蒼鷹等人。
香兒笑道:“外族當道,禮教不複,你也彆抱著舊事不放啦,我便是你徒兒,也要你學狗叫!快學,快學!扯開了嗓子喊!”
雪冰寒轉過身來,說道:“四位,貧道領教了。”
雪冰寒長劍出鞘,迎向喉嚨一刀,腳步輕移,避開身後偷襲。刀劍訂交,她將仇敵勁力卸去,又使“煉化挪移”心法,將仇敵勁力轉移,隻聽鐺鐺兩聲,她胸、腰處銀光一閃,那兩刀頓時被震開。雪冰寒一抬手,搶先一人腳下拌蒜,今後栽倒,他大駭之下,驚覺腿上似有一根細繩,倉猝出刀去砍,但雪冰寒探出長劍,擋住這一招,左手朝後探出,身後一人隻覺胸口一麻,穴道被封,翻身栽倒。
蒼鷹脾氣上來,成心挑釁,又是兩聲狗叫,彷彿龍吟虎嘯,戰鼓轟鳴。香兒與雪冰寒齊聲鼓掌,說道:“好內力,好氣勢!好信譽!”
三人在一處涼亭中坐下歇腳,蒼鷹說道:“這空悟遁誇誇其談,言過實在,若那‘星雲夜河圖’當真如此要緊,他為何不親身前來,恰好要托堂主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