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離前世[第1頁/共4頁]
海飛淩見他如此衝動,心念一動,問道:“那....那轉世之人....又是誰?”
海飛淩道:“是了,他要找技藝高強、奪目無能之人,以防此人不測而死。”
海飛淩在他額頭上一吻,柔聲道:“傻師弟,你又不是小娃娃,被大人大話一騙,怎地連魂都丟了?你是我師弟,是我親人,你現在神態不清,我怎能捨你而去?”
海飛淩奇道:“這又是為何?”
而那蛆蠅仍不足孽存活於世,白麪大師憂愁深重,怕這餘孽找他,因此竟有些瘋了,便隱居在此深山當中,收徒建廟,招來惡蟲猛獸,以防那餘孽前來。他本身則鮮離此地,長年累月的閉關修煉,要弄清此蛆蠅企圖,找到禁止此妖的法門。
赤蠅身子發顫,慘淡道:“但是若他在一人體內過上數百年,度過無數存亡大劫,便可墮落為‘蠅’,到此境地,那宿主是生是死,於那蛆蠅,已是無關大局了。”
赤蠅惱道:“你胡說八道,汙人明淨。我怎會有這等愛好?”
赤蠅哭道:“師姐,你走吧,你快離此遠遠的。我碰上爹爹以後,我若降不住那蛆蠅,它...它終有一日會殺了我,再...再設法害死了你。凡是與我密切和睦之人,都會被它殺了。”
海飛淩見他抖擻,自也歡樂。恰在此時,兩人忽聽遠處傳來聲響,因而趕快躲藏起來。隻見六個身影踉踉蹌蹌、一瘸一拐的走著。赤蠅凝目一瞧,心中一抖,認出這六人恰是桃桂山莊的杜家門人,連杜西風也在其內。赤蠅與海飛淩心下驚駭,更是不敢吭聲。
海飛淩隻覺毛骨悚然,不由探頭四顧,恐怕那可駭的妖魔俄然從某處鑽出來。
海飛淩見赤蠅身子痙攣,似驚懼萬分,她心中亦隨之發急痛苦,忙將赤蠅摟住,說道:“師弟,這等荒誕故事,怎能當真?你爹爹便是你爹爹,你便是你,不是甚麼妖邪術師。你爹爹若當真作歹,自有惡果,你也不必為此困擾。”
她口齒聰明,強詞奪理,赤蠅千萬爭不過她,隻得任她鑽懷緊靠,赤蠅陽氣充分,兩人體溫互傳,海飛淩便好過了些。
赤蠅垂首說道:“若白麪禪師算的不差,當是那蛆蠅宿主的後代。”
海飛淩心中獵奇,問道:“師弟,有人在對你說話麼?”
海飛淩“啊”地一聲,朝那骷髏拜下,連磕五個響頭。說道:“本來這就是那位捐軀性命,除奸滅邪的大宗師,也是那屍餐五怪的師父。”
海飛淩咯咯一笑,說道:“不喜好女子,也不喜好男人,那你還算小我麼?”
杜飄蓮聲音暴躁,恰是那白蟻,他問道:“師父?師父早死了好幾百年啦,你但是要去拜祭他的屍首麼?”
海飛淩問道:“你都曉得了?既然如此要緊,還不快說來給我聽聽?”
赤蠅苦笑道:“便是我。我便是來救我爹爹之人。”
海飛淩見赤蠅神情驚駭哀思至極,心生顧恤,忙握住他的手掌,說道:“傻師弟,這不過是神話故事,做不得數。說不定這位白麪禪師....本身恐嚇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