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曲聲揚四海[第2頁/共3頁]

蒼鷹想了一會兒，冇瞧出甚麼蹊蹺，心想：“就算有甚麼詭計狡計，老子一時也懶得對於，船到橋頭天然直，往前前程，今後也是前程；鍘刀臨頭命難逃，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韃子既然操心折侍，老子也樂得安逸。”

歸燕然大為震驚，傳音說道：“蒼鷹大哥，你看，這是如何回事？”

齊耳勒轉過身來，哈哈大笑幾聲，神采馴良已極，他說道：“諸位高朋，先前我齊耳勒舉止莽撞，驚嚇了諸位，這廂給諸位道個歉。”說罷深深鞠了一躬。其他元兵也當即學模學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依米亞嘲笑道：“好大的口氣，你們是甚麼人？這江麵又不是你們開的，竟然敢反對靖海王的船？”

那些蒙麪人也是厲聲呼吼，迎了上去，揮動奇門兵刃，與元兵殺在一塊兒。蒙麪人各個兒武功高強，並且兵刃詭異難擋，元兵固然精銳，但一來波瀾起伏，站立不穩，二來這些人共同奇妙，也非平常武人，三來兩邊功力相差太遠，陣形雖妙，但有些古板，不如這些蒙麪人這般矯捷，未幾時，被打得節節敗退。

白府眾打手垂垂遠去，齊耳勒鼓起一股真氣，喝道：“揚帆，，前去西湖！”

蒙麪人首級見己方墮入絕境，大急之下，仰天長吼，聲如鬼哭狼嚎，令民氣驚肉跳，其他蒙麪人見狀，也是放聲嘶吼，與前者呼應和，頃刻震的世人耳朵嗡嗡作響，船麵喀喀發聲。

齊耳勒喝道：“拿下了，一個都不準跑了！存亡不計！”眾元兵吼怒一聲，從各個方位整齊湧上，以長矛開路，盾牌抵擋，進退鬆散淩厲之至。

其他蒙麪人見首級慘死，心下驚怒，一同朝那人撲了過來，隻見那人身影閒逛，如朝霞般飄遊，左刺一劍，右斬一擊，或劍花紛繁，或劍雨天落，那些蒙麪人固然守勢猛惡，但竟連此人一招都抵擋不住，眨眼之間，接連痛呼倒地，身子扭動，哀嚎不竭。

漢人從未見過如此客氣的元兵，一時候嘖嘖稱奇，心中垂垂安寧了下來。

兩人走出船艙，輕手重腳的鑽出木門，悄悄一躍，躲在閣樓上頭，隻見四十多位元兵圍著十位蒙麵怪人，元兵手持長矛圓盾，陣形緊連，層層密不通風，而那些蒙麵客手持龍爪鉤，鳳尾鞭，虎頭錘，狼牙棒，目光凶惡，與元兵對峙。

齊耳勒笑道：“這是天然。我們家王爺十幾年前，也曾替皇上南征北戰。立下無數軍功。可他暮年得了病，四周求醫拜佛，曉得本身之病。乃是因為冤鬼陰氣膠葛導致，唯有積德積善，方能治癒，是以他得知此事以後，便決意冒死救濟諸位。幾天以後，我會送你們上彆的一艘大船，前去王爺在遠洋找到的一處仙島。王爺在那兒備置了良田美宅。奇花異草，找到甜美水井，驅逐大夥兒前去那邊定居。待得江南局勢停歇，再送諸位返回。”

齊耳勒走出人群，負手而立，冷冷說道：“你們可曉得這是誰的船？竟然膽敢上來殺人？真是罪無可恕。”

蒼鷹與歸燕然兩人來到艙內，歸燕然悶頭就睡，蒼鷹腦中儘是動機，一時睡不著覺。又過了約莫幾個時候，到了深更半夜，忽聽艙外尖兵輕呼一聲，隨即冇了聲氣。蒼鷹與歸燕然同時坐起，歸燕然驚道：“彷彿有人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