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一回 臣的人,自有臣管教[第1頁/共8頁]
鄧皇後倒不心疼芝蘭,可“打狗看仆人”,韓征此舉,打的那裡是芝蘭,清楚打的就是她這個皇後,的確就是把她的臉麵當眾往地上踩,的確欺人太過!
氣血猛地一陣上湧,嘴上已嘲笑道:“你看甚麼看,本蜜斯美意替你向皇後孃娘討情,你卻不但不知戴德,還抱恨在心,當著皇後孃孃的麵兒尚且敢如此,你好大的膽量,今兒就讓本蜜斯親身教你端方吧!”
內心已約莫猜到施清如所謂背後的大背景,看來就是韓征了,還當那都是誇大其詞,冇想到竟是真的,韓征這座背景都不大了,全部皇宮乃至天下,除了皇上和太後,也再找不到更大的背景了!
韓征淡淡一笑,笑意卻未到達眼底,“皇後孃娘謬讚了,臣也是為皇後孃娘著想。若皇後孃娘情願到此為止,本日之事,臣就當從未產生過,之前如何樣,今後仍如何樣,反之,娘娘就彆怪臣不懷昔日情分了。”
見鄧玉嬌笑得滿臉說不出的對勁與放肆,她真的很不想如她的願,明顯兩次都是她嬌縱放肆,先遷怒挑事兒,憑甚麼到頭來仗勢欺人的還是她?
可惜這一急,便本身給本身挖坑了。
鄧皇後的確恨鐵不成鋼,就算冇有芝蘭站出來,有她在,莫非韓征還真敢把她如何樣不成?何況芝蘭還識相的站了出來,她竟然還怕成如許,還真是個紙老虎,中看不頂用!
韓征已先嗬腰在給她施禮了:“臣拜見皇後孃娘……”
韓征這纔看向神采已丟臉至極的鄧皇後,道:“現在曲解纔算是解開了,那臣就聽皇後孃孃的,此事到此為止。也請皇後孃娘消消氣兒,今後再彆這般等閒就紆尊降貴,親身難堪一個小小的醫官,傳了開來,難道有損皇後孃孃的清譽?”
德公公忙恭聲應了“是”,站了起來。
芝蘭便又道:“施醫官既知罪,有罪便當罰,念你是初犯,娘娘便從輕發作,隻打你十板子便可,你可認罰?”
小杜子話冇說完,韓征已自辦公的長案後站起來,快步下了台階,獨自往外走。
德公公隻得弓著腰忙忙走到鄧皇前麵前,貼膝跪下了。
就見施清如半邊臉又紅又腫不說,另有一道長長的血印子,與彆的半邊瑩白如玉的好臉放在一起,的確可謂觸目驚心。
鄧皇後有些不測,“你倒是挺會說話兒。”
目光落在芝蘭身上的時候特彆長,但仍比不過落在鄧玉嬌身上的,明顯到底是誰打的,貳內心早就曉得了。
說完卻行幾步,回身帶著施清如小杜子和沈留一行,大步出了鳳儀殿。
鄧皇後一看侄女眸子不斷轉動,便曉得她必定打著其他主張,雖說她堂堂皇後,屈尊難堪一個小小的醫官實在自降身份,不過她也想嚐嚐,蕭琅到底是不是真對施清如另眼相看,那冇準兒前麵她能派上用處也未可知。
芝蘭會心,下了漢白玉的台階,走到施清如麵前,沉聲道:“施醫官,皇後孃娘不問先答,是為大不敬,你可知罪?”
德公公內心悄悄叫苦不迭,皇後孃娘較著正處於大怒中,他哪敢去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