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啞謎[第2頁/共4頁]
風裡刀持續嘲笑道:“你想到的我也想獲得。”
雨化田微微一笑:“唱出空城計,請君入甕。”
雨化田可貴的當真打量了風裡刀,奇道:“俄然風雅起來,這倒奇了。”
顧少棠道:“空城計?如何個唱法?”
風裡刀點點頭,沉聲道:“放在這裡,你出去吧。”
風裡刀安排重傷的幾個去紹興的西廠驛站搬兵,去白鳳鎮請郎中,又把嚇得半死的寺中和尚叫出來收斂屍身不提。
瘦子笑道:“還從江南抓了小我,派人看管的密不通風,多數是怕聖上懲罰,才裝神弄鬼。”
瘦子搔了搔頭,隨口道:“傳聞是個老頭子,叫甚麼陳邈……”
顧少棠單手支頜,隔著窗欞,朝外看著泛著白浪的河水,聞言“哼”了一聲,表示不滿。這些日子她一向軟磨硬泡,旁敲側擊,恐嚇逼供,但十八般技藝使儘,仍然不能從風雨任何一人的口中探恰當日啞謎的答案是甚麼,不免表情不佳。
雨化田道:“你說‘禍首禍首曉得他的三個昔年同窗都死無對證了’,這話不對,禍首隻曉得票據魚孫景明已死,明天死的是了塵和尚,而確切曉得了塵就是陳邈的活人,隻剩這屋中的三個罷了。”
風裡刀轉念一想,廠公身在明處當然搶眼,但一舉一動都在朝中文武諦視之下很輕易為人製肘,本身暗中調停,或許更有助益也未可知,這才緩緩收回了手。
轉眼已是落日西斜的傍晚時分,顧少棠坐在床榻上,嚥下一口湯藥,看著麵前血跡斑斑的信箋入迷,鯢人已死,她卻並冇有多少歡樂之情,了塵已死,當年的人證就此全數斷絕,單憑這一封手劄,何其艱钜?想到此處,幽幽歎了口氣。
西廠來雲山寺番役百五不足,尚能活動的不敷二十人,其他人等儘皆死難,了塵道禪房當中直如屍山血海普通。
顧少棠驀地轉頭,盯著雨化田:“你是說……”
風裡刀囁嚅道:“我……”他浸淫宦海已久,眼下情勢並不如顧少棠所料的悲觀,西廠在江南如此招搖,固然不知仇敵是誰,但必定來頭不小,回朝後暴風驟雨降至,一來他不完整信賴雨化田,危急關頭重壓之下,他若臨陣背叛,顧少棠和景恕必是滿盤皆輸;可若雨化田情意如一,當真翻了神武將軍之案,顧少棠感激之下,待他隻怕更分歧平常,這番心機天然是不能明言的。
牛對勁緩慢的昂首,掃了雨化田一眼,垂下視線:“是,已無大礙。”
隻聽得艙門外有人稟報:“督主,官袍已經備好,再有半日就到通州埠頭了。”
風裡刀眼神驀地一利,望向雨化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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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滿身一震,驀地轉頭:“甚麼?!” 衝動之下,手中筆管撞翻了那天青茶盞,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顧少棠的聲音降落下來,胸口悶悶的發疼:“再退一步,這封信是‘一麵之詞’,我們乃至不肯定了塵說的是真是假,他會不會是編了這個故事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