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半夜來的男人[第1頁/共3頁]
“是他!”秋娘眼力不差,終究認出來,來人恰是秦逍。
他先扶秦逍躺好,這纔出了門,拾起菜刀,到了廚房放好,用木盆舀了水,回到屋裡,將大門關緊,這纔將木盤端進裡屋,放在床邊,聽到秦逍呼吸輕弱,還真是有些擔憂,點上油燈,這才發明秦逍閉著眼睛,神采慘白,額頭上儘是盜汗。
他在偏僻的巷子被人攻擊,卻反將巨漢擊殺,鬥笠刀客也受重傷逃脫,剩下的箭手一箭射中秦逍的肩頭以後,也敏捷撤走。
秋娘心想這傢夥也不曉得在那裡喝酒,醉成如許跑到這裡來。
但青衣堂卻較著不是本身在京都的獨一仇敵。
她最擔憂的便是斜對門那胖婦人瞧見,那張大嘴到處嚷嚷,如果發明半夜有男人到了這邊,明天整條巷子便都曉得本身深更半夜讓一個男人進了屋裡,並且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甚麼都冇有,胖婦人也必然能繪聲繪色地編出姦情來。
非常熟諳,還冇多想,卻見到馬背上那人正要翻身上馬,但行動遲緩,一個不謹慎,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下來,躺在了地上。
如此五六次,固然已經到了亥時,苦水巷的左鄰右舍早已經進入夢境,秋娘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心神不寧,唯恐本身睡著,青衣堂的人偷偷溜進本身的屋裡。
秋娘見秦逍好半天不動,感覺有些古怪,終是翻開門,輕步走疇昔,到得秦逍身邊,見秦逍側躺著,那張清秀的臉上一片慘白,更讓秋娘惶恐的是,在秦逍的右肩,清楚有一支利箭冇入此中,箭桿已經被折斷,卻另有一小截留下來。
秦逍勉強展開眼睛,迷含混糊看著秋娘嬌麗的臉龐,氣味有些弱:“我.....我中了一箭,有人.....有人要殺我,箭上.....箭上有毒!”
院門被青衣堂的人踹壞,一時也冇法修複。
箭手在箭頭上淬毒,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見他要走,一顆心放下,卻見秦逍隻走出三四步,俄然腳下一軟,竟然倒在地上,秋娘吃了一驚,見秦逍倒地後,竟然冇有轉動,但是那匹大黑馬見到仆人倒地,立即靠近到秦逍身邊,有些煩躁不安,噴著響鼻。
秋娘倉猝道:“秦逍,你.....你如何了?”伸手在秦逍的身上悄悄推了推。
那幫人曉得了本身的住處,固然被秦逍打的狼狽而走,但秋娘卻並冇有是以而寬解,反倒是擔憂青衣堂的人再次找上門來抨擊。
三名殺手埋伏攻擊本身,也就證明本身的行跡一向被人所監督。
秦逍身上一向貼身穿戴烏色軟甲,但要命的是這件烏色軟甲就像是坎肩一樣,護住了前胸後背,卻恰好不能庇護肩頭雙臂,而箭手那一件卻又剛好射中了右肩,是烏色軟甲冇有覆蓋的處所。
現在連這道門也冇了,巷子來往的人能夠直接看到院子,這讓秋娘很不適應。
如果是平時,顧秋娘也早已經睡下。
秦逍前後兩次讓青衣堂的人狼狽而逃,要命的是第二次青衣堂的人是直接找到了苦水巷來。
如果顧白衣在家還好一些,可現在家中隻要本身一人,青衣堂的人若半夜半夜找上門來,本身一個弱女子又如何能夠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