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四十一 凡人（入V第三章）[第4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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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澗流在本技藝下嗚嗚掙紮，想要擺脫那隻緊緊擋住他口鼻的手。顧城越內心卻曉得，蛇的目力實在很差，但對氛圍振動極度敏感，哪怕是最藐小的呼吸，都能讓它精確地定位獵物的位置。
當時候方澗流的眼神，是真覺得本身要被賣掉了吧。
場中其他的大小妖怪早就跑得一乾二淨，倒是為他們辟出一條坦途來。
“跟著我！”
十多個少女，他和商無期馳驅不休，未收取半分用度。商無期奸商賦性不改，天然是大喊虧蝕，顧城越也隻好做些兼差來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