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插眼線[第1頁/共2頁]
想必是她本日的行動引發了李氏的重視,也對,一貫脆弱的三蜜斯俄然脫手割了貼身丫環的舌頭,李氏不是傻子。
蘇靜柔要成皇後了?
本來是林媽媽的女兒,難怪她感覺眼熟。
事到現在,黑都變成白了,她還能說甚麼?
“方纔不是說安排人給她嗎,那就讓嫣兒去看著她,嫣兒是你女兒,我放心,記著,事無大小都要回報,一旦發明有任何不軌,立即送她上鬼域。”李氏說罷,又俄然好似想起了甚麼:“對了,明日我要帶三位蜜斯去敬憫寺賞花,你趁便讓嫣兒傳話,讓她一起來。”
蘇緋色展開眼打量著麵前的人,這眉眼......如何彷彿在那裡見過?
“我是夫人新派來的服侍你的丫環,也是林媽媽的女兒。”嫣兒接收了阿珠的經驗,對蘇緋色恭敬了很多。
連一個小小的丫環都如許,看來丞相府真是個決不能掉以輕心的處所。
這企圖,恐怕連傻子都懂。
蘇緋色用心減輕了家法措置這四個字,聽得三個丫環滿是一抖,巴不得搶先恐後的來講。
“大娘打理全部丞相府已經非常辛苦了,這點小事緋色如何美意義來勞煩您。”蘇緋色垂著眉說道。
這類小道動靜,恐怕也隻要像嫣兒這類“本身人”纔會曉得,現在她有這個機遇,何不好好操縱。
“是,那緋色就先歸去了。”蘇緋色行了個禮。
三個丫環終究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而阿珠早已心如死灰。
第二天,蘇緋色本覺得阿珠死了,她能夠臨時平靜平靜,起碼睡個好覺。
“來人啊,把阿珠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逐出丞相府。”李氏大手一揮,這才一臉心疼的朝蘇緋色看去:“冇想到你平時受了那麼多委曲,如何不來和大娘說啊?”
“是。”
賞花?這類功德向來冇有她的份,此次李氏決計叫上她,恐怕是鴻門宴。
“你是?”蘇緋色實在想不起她是誰,隻好問道。
可蘇緋色看得出,她這隻是大要恭敬,語氣中還是滿滿的不屑。
李氏搖了點頭:“不,還不焦急,她冷靜無聞了那麼多年,現在俄然轉性,我倒想看看她能玩出甚麼花腔來。”
蘇緋色莞爾一笑:“既然是大娘安排的,那我此後的起居就奉求你了。”
可她曉得她要忍。
現在的三蜜斯和之前可不一樣了,萬一獲咎了她,割舌恐怕還是小事。
她也不是,可她不能回絕。
嫣兒從速上前幫她梳頭,還不忘假惺惺的讚一句:“三蜜斯的頭髮真黑真都雅1;148471591054062。”
“她明天直接把事情擺在我麵前,還句句委曲,句句在理,我能如何措置?不過這丫頭如此放肆,是該敲打敲打了。”李氏的語氣平平,目光卻鋒利得很:“都怪我當年一時心軟,冇把她和她娘一起殺了,本覺得她隻是個冇用的女娃,留不留都一樣,未曾想卻留下了個禍害。”
林媽媽和劉媽媽是李氏最得力的兩個親信,現在劉媽媽被罰了,李氏就將林媽媽的女兒安排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