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媒婆[第1頁/共4頁]

東海王笑道：“你奉迎過她嗎？”

“隻要太後情願，必定能保住王姨母，可王姨母是以獲咎洛陽，值得嗎？”

“我？當然冇瘋，不對，是有一點瘋，既然彆人都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們，那我們乾脆就當一回賊――你派人去給王媒婆問喪。”

東海王比來與外人聯絡較少，動靜也不那麼通達了，送走平恩侯夫人，回後宅向譚氏問道：“太後寵任的阿誰王翠蓮，你傳聞過嗎？”

王翠蓮神采變白，“我與太後情比姐妹，太後不會……毫不會……”

王翠蓮愣了一會，“你這越說越遠了，陛下與太後的事情，和我更冇乾係。”

王翠蓮四十多歲，長著一副刻薄麵相，滿臉堆笑時看著還算親熱，滿麵冰霜的時候，就像是要吃人。

東海王又一次盯著王翠蓮，如有深意地淺笑。

東海王早就籌辦好了，一進廳就拱手笑道：“萬分抱愧，竟然鬨出這麼大的曲解。”

王翠蓮是傍晚來的，乘著一頂小轎，隨行的一名婆子向看門人喝道：“你家王妃呢？讓她出來，王姨母有話要問！”

王翠蓮麵帶猜疑，“東海王在洛陽也能傳聞我的動靜？”

王翠蓮更加惱火，“你在洛陽傳聞甚麼了，竟然咒我死？”

王翠蓮心中發慌，“這還是跟我冇乾係啊。”

譚氏打量丈夫幾眼，“做成了，你是一家之主，做不成，看我如何清算你。”

“在都城做主……宰相？”東海王難以信賴，一向以來，卓如鶴表示得都很忠於天子。

“眼下也就這件事能讓太後與陛下規複親情吧。”

東海王笑道：“說不說在我，信不信在您。”

“讓我勸說太後去洛陽？”

“這回能說了吧。”王翠蓮明白東海王的顧忌。

東海王卻不中計，仍然笑道：“諸侯很好啊，此生無憾，倒是王姨母……”東海王細心打量，顯得不太規矩。

“王姨母真不知情？”

這個媒婆倒是不笨，東海王冇甚麼可說的了，對勁地向一邊的譚氏瞥了一眼。

王翠蓮喃喃道：“你曉得了，陛下必定也曉得，就算現在不曉得，你回洛陽也會奉告陛下。”

仆婦心不足悸，譚氏也有點嚴峻，東海王卻無謂，坐在家中靜候覆信，當天下午，馮舉和元九鼎又來了一趟，東拉西扯，在表示中威脅利誘，東海王全當聽不懂，笑容相迎、笑容相送。

“不知，我不過就是陪太後聊談天、敘話舊，哪來的大禍？”

王翠蓮也不告彆，大步拜彆。

東海王越不想說，王翠蓮越獵奇、越忐忑，跟她一塊來的婆子不太見機，曲解了仆人的意義，插腰道：“好你個東海王，現在曉得服軟了，道個歉就行了？想得美，奉告你……”

“那倒是，你若真聰明，就不會隻當諸侯。”王翠蓮直戳東海王的把柄。

“誰？”

“嗯，他是厥後認的親……說他乾嗎？”王翠蓮有點不耐煩。

東海王笑而不語，心中在想，如何能見王翠蓮一麵，親身登門必定不可，諸侯拜見民婦，實在說不疇昔，並且王翠蓮一定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