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兵發幷州[第1頁/共6頁]
我怒道:“胡說八道!如何好端端地提到死呢?軍中謀士就數你最年青,此後的事情某還要多多倚靠你呢!”
程閔被他當真的模樣逗笑了,戲謔道:“瞧你說得這般端莊,大半夜的就我們倆人,這又是做給誰看呢?不該你的差事你去忙,某也不誇獎你,此所謂‘非其鬼而祭之,諂也’。”
雄師受儘千辛萬苦總算踏入壺關地界,固然冇有絕壁了,但沉寂深穀又冷僻得嚇人。門路顛簸不平,始終不見人跡,峽穀陰冷積雪不化,徐榮先行留下的標記完整被冰雪覆蓋,甚麼都找不到,軍隊幾近是一邊清雪一邊推動,硬是在冇有路的處所開前程。並且此處還是潞河發源地,水流交叉瀑布浩繁,常常要搭便橋才氣通過。
“功業未就你想這麼多何為?”程閔一陣蹙眉。
現在高幹已經死了,程閔天然率雄師前去,不過徐榮輕兵涉險尚且不易,程閔數萬雄師又正逢夏季可謂難上加難。兵士都擠在崎嶇的羊腸巷子上,拉成了長龍,一天也走不了十幾裡地。輜重運輸更成了困難,有馬匹卻隻能牽著走,糧車端賴人力推拉,不知累垮了多少棒小夥。發放口糧也改了端方,從前麵的車上取食品,一個一個手接辦往前遞,從淩晨一睜眼就開端通報口糧,偶然半天工夫才氣傳到最前麵。這本就是個酷寒的夏季,山嶺間的風力更是狠惡,耳畔儘是北風的吼怒聲,穿再多衣服都擋不住寒氣,兵士打著顫抖行走在險道上,隻要一個趔趄就滾落絕壁之下摔得粉身碎骨,推車的人略不留意,整車糧草軍器就掀下去了。
“這就對啦!”程閔打了個哈欠,“某去歇息了,你也去歇息,明天還要商討戰事呢。”
但是開這個軍事集會我就曉得我錯了,底子就冇有開的需求,統統的謀士全都是一個意義,那就是不救高幹,但是待高幹毀滅以後,當即出兵討伐呂布。
郭嘉茫然點頭:“主公不肯見怪是您的寬宏,但部屬應當去想。發兵兵戈本為安寧百姓,而部屬卻居功自大侵犯百姓之財,這不是出爾反爾嗎?鄙人向來但問功名辦事不端,但是比來幾天卻在深思,我平生之所為錯處實在是太多啦!”
羊腸阪道彎曲折曲百轉千回,兩旁除了斷崖就是峭壁,底子冇有能下腳的處所,最窄的路段隻能通過一兩小我。到了這裡兵馬越多越費事,先前已經任命徐榮為前鋒輕兵涉險。
程閔見他彷彿豁然,轉頭吸了一口冷氣,又望向幽黑清冷的山穀,喃喃道:“呂布這小子確切是條狼,若不將他肅除遲早又成禍害。某已經決定了,不吝統統代價也要拿下壺關,隻要幷州安定,北方之地就再無大得了!至於中原袁紹、揚州曹丕、荊州諸葛亮、益州劉璋、江東孫權不過各據一隅,憑我之雄兵極易破也!”
但是不救歸不救,還是要大要上承諾,給高幹一個放心丸,舉起救濟高幹的大旗,派前鋒軍隊到上黨郡要塞壺關做籌辦,一旦高幹兵敗山倒,直接出兵滅了呂布。
郭嘉深施一禮:“部屬得展平生之誌全憑主公賞識,多受些累是應當的,就是勞累至死也難報主公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