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一章 招兵買馬(1)[第1頁/共3頁]
沮授拱手道:“此乃犬子沮鵠(hu),自幼甚喜弓馬之事,聞得主公招兵買馬,特帶人馬三百,前來投奔。”
曹操笑道:“奉孝,文若之言,正合我意。”停了停,又問道:“馬超當今已占揚縣,平陽二縣,確切要如何分撥?”
張合道:“此乃袁紹舊將麴(qu)義,聞得主公在此處招兵買馬,便來相投。”
再說李騰身在朝歌,日日不問世事,忽一日用餐之時,不適卻咬了舌頭,心中亦是有些慌亂,遂棄了飯食,趕緊招來田豐,沮授等相問,道:“我剛用餐之時,不適咬了舌頭,心中亦是換亂得很,是何原因?”
話音落地,一人起家而立道:“先何況生此言差矣。”世人視之,乃謀士郭嘉也,郭嘉遂拱手說道:“丞相占有中原兗州,豫州,司隸,徐州等地,國富民強,何況丞相於官渡,倉亭兩番大破袁紹,李騰又於壺關水淹袁紹十萬人馬,袁紹此時恰是虎落平陽之勢,若不及時脫手,比及袁紹規複過來,必定成為丞相親信大患。”
荀彧道:“馬超技藝高強,何況又有大將龐德為助,占住揚縣,平陽二縣,以作安身之地,如許反而能夠管束李騰幷州人馬,讓其不能快速占據殘剩冀州等地。”
袁尚自冀州而出,行至黎陽,自大啟用,不等袁譚,袁熙兵至,單獨出城迎戰曹操,成果大敗而回,又不敢自作主張,吃緊逃回冀州。袁紹聞袁尚兵敗,又是受了一驚,舊病複發,吐血鬥升,昏絕餘地。其妻劉夫人忙令人檢察,隻落得個病勢已危,藥石無效,遂立袁尚為四州之主,大呼一聲,口吐鮮血而亡。袁譚來後又攻曹操,亦是大敗而走。後袁熙兵至,兄弟三人兵合一處,兵駐黎陽,和曹操相對而峙。
袁紹冷哼一聲道:“如果等的兵臨城下,將至壕邊,仍不出戰,恐天下諸侯嘲笑,我亦身後無臉孔相見列祖列宗。”
李騰聽後,心中大喜,趕緊上前,執麴義之手道:“我到河北之時,素問將軍之名,今番才得相見,恨之晚矣。”
顏良,文醜,高覽,張合,沮授,田豐這些人本來就是袁紹之人,自投了李騰以後,袁紹深恨之,每逢聽到這些名字,心中便是大怒,此次又聽得荀諶提及,天然是勃然大怒,指著荀諶嗬叱道:“我自起兵交戰,至今已經數十年,你等舞文弄墨,重文輕武之人焉知軍情大事,休要多言。”
田豐,沮授那裡敢受,倉猝將李騰扶起,田豐道:“主公此時覺悟亦是不晚,袁紹廢長立幼,而兄弟之間,權力相爭,各自樹黨,曹操必定趁機而奪之,袁譚,袁熙,袁尚若被曹操所敗,河北之地,再無報酬曹操敵手,主公所得不過數城,倘若曹操大兵將至,所謂唇亡齒寒,主公辛苦所得,必定刹時顛覆。”
李騰隻聽得此中一黑衣女子聲道:“你家主公安閒此處招兵買馬,又未曾寫著隻招男漢,不招女子,我等前來,為何不收?”
話音落地,一人起家而立,拱手道:“主公不成?”世人是指,乃謀士荀諶(chen)也,荀諶道:“主公舊歲官渡,倉亭,壺關之敗,元氣尚未規複,軍心尚未穩定,該當構築深溝高壘,屯田存糧,以養軍民之力,三五年以後,元氣規複,軍心也已經穩定,便可再和曹操,李騰等人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