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春暖花開[第1頁/共3頁]
狄蟾久不見李騰,心中甚是馳念,本日見得李騰手劄傳來,趕緊問陳宮道:“智囊,雲飛所言何事?”
到了第二日,中午時分,世人這才酒醒,陳宮等不敢怠慢,起家以後,恐敵軍來犯河內,便向李騰告彆,留下顏良,文醜,自與狄蟾,張勳,孫明,趙奇等回到河內,以防敵軍來犯。李騰便將世人送至城外五十裡處,還是不忍彆離。
狄蟾一聽,先是一愣,再是大喜,哈哈笑道:“雲飛年事已經不小,乃又無父無母,亂世當中認我為兄,而那孔悅,亦是無家人活著,尋得智囊做媒,卻也合適。”
陳宮見李騰還要相送,遂禁止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彆,城外寒天凍地,冷風凜冽,主公快莫要相送了,快快歸去便是。”李騰便就此同陳宮,狄蟾等相彆,目視世人拜彆,背影消逝於風雪當中,又看了一會兒,這才同顏良等返回朝歌。
袁紹冷哼一聲,道:“這叫甚麼喪事,莫非你想讓我籌辦禮品送與李騰不成?”
忽的有一人起家而立,連聲叫道:“主公,千萬不成,倘若出兵討伐李騰,曹操舉兵來攻,如何對付,依我之見,主公不如先伐曹操,再討李騰,此乃為上上之策,望主公三思而後行之。”世人視之,乃審配審正南也。
陳宮接過手劄,倉猝翻開,細心一看,倒是做媒之事,連連笑道:“主公亦知此事乎?”
李騰笑道:“這有何難?”遂起家下得床榻,披上衣衿,於桌上拿來筆墨謄寫等物,疾筆狂書,寫完以後,便拿疇昔交與孔悅一看,孔悅細心一看,本來李騰欲從河內取來狄蟾,陳宮,讓此二人做媒,好與孔悅作個名分。
審配謝過袁紹,起家站起,也冇有把方纔粘在身上的雪粒拍掉,便上前說道:“剛纔探馬回報,見李騰於朝歌張燈結綵,便進城扣問,得知李騰剋日大婚。”
隨後陳宮不敢怠慢,欲分撥人馬保衛城池,卻犯了難處,李騰大婚,在場之人本應皆在道賀,何如新的城池,如果儘往李騰處道賀,倘若敵軍攻來,不及戍守。
袁紹道:“何意?”
高順看的陳宮難堪模樣,遂起家拱手道:“智囊和狄蟾將軍乃是做媒之人,必定前去,世人跟從主公交戰多年,豪情深厚,亦是必定前去,然高順已經戒酒,如果去了,主公如此道賀之事,若不喝酒,有失交誼,何況內河必須有人戍守,智囊和眾將軍前去便是,高順安閒內河戍守。”
這一日袁紹正於花圃當中漫步,固然此時百花殘落,但雪花落在樹枝之上,卻也是另一番風景,袁紹是越看越歡樂,正欲吟詩一首,一表心中所想之事,遂口中唸叨:“寒天冬銀雪,落我金瓦台……”何如剛說了兩句,忽的聽得背後有人喊道:“主公,主公。”袁紹一愣,意境當即便給粉碎,前麵的詞倒是給忘了,不由心中大怒,轉頭視之,乃謀士審配也,遂問道:“你來的好時候,倒是恰吵嘴了我的一首好詩。”
袁紹聽得審配有喪事稟報,說道:“有何喪事?”完後又持續說道:“起來吧。”
孔悅一陣嬌羞,羞羞答答的說道:“多謝夫君。”兩人再行之事,自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