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兵伐謀[第1頁/共3頁]
荀攸又持續道:“以溫侯之武勇,元直之運營,隻要他們兩個共同密切,拿下幷州想來不是難事。隻是幷州一旦打下,我們更要謹慎匈奴、鮮卑等外族進犯。這些外族亡我大漢之心不死,主公亦當提示一下溫侯他們纔是啊!”
彆看曹操常日裡喜怒不形於色,城府極深,可今時本日的高興,那是不管如何都粉飾不住的。高夜常對本身說“得民氣者得天下”,本日這十裡八鄉的村民,簞食壺漿以迎本身,民氣所向不過如是!
郭嘉倒是嘿嘿一笑道:“這一點公達你就放心吧!溫侯的威名,有一大半都是在草原上殺出來的!隻要他在五原,我看呐,南匈奴就不敢有涓滴的不敬之心!起碼他呼廚泉是冇有這個膽量的。我們一旦拿下了幷州,就有源源不竭的馬匹來組建馬隊!當初因為袁紹的封閉,豺狼騎的戰馬數量堪憂啊!”
程昱點了點頭,隨即又道:“遼東能夠安撫,可冀州最好能夠全數拿下!何況高乾隻留郭援保衛幷州,他本身親身帶兵五萬,往助袁紹,此時亦是謀取幷州的絕佳機會!溫侯在幷州素有聲望,明曦亦在西線迎敵,主公當給他二人軍令,要他們乘機拿下幷州纔是!這一仗我軍即便不能完整毀滅袁紹,隻要能把他的力量完整壓在幽州,則敗亡之日必不遠矣!”
不過程昱的話,卻正對了曹操的脾氣,對於河北之地,曹操也當真想要畢其功於一役。這一次固然是全天下都來攻伐本身,可西方、南邊本身都冇甚麼好擔憂的。現在本身真正要麵對的,還是河北的袁紹。現在的袁紹是氣力大損,文臣被他本身折騰的,或死或逃;武將也在官渡一戰上,喪失慘痛。本身這一次是迫不得已,把士卒從大年裡拉出來兵戈,再加上要耗損掉的糧草物質,如果本身隻是擊退了袁紹的兵馬,那明顯是一樁虧蝕的買賣。
賈詡聞言,終因而拱了拱手,嘿嘿一笑道:“要我說不如放棄鄴城!不過即便是放棄,也要假戲真做!袁本月朔貫好大喜功,現在他在優勢,天然會聽沮授之言。若他千辛萬苦,拿下了鄴城,必放心中歡樂,想要一舉擊敗主公也不是不成能的!到時候自可誘敵深切,而後聚殲之!何況鄴城當中我們也能夠早作籌辦,即便袁紹感覺偃旗息鼓,也必會留在鄴城!到時候我們出其不料在殺入城中,袁紹一樣是甕中之鱉,主公又何必憂心?”
對於程昱的這點建議,曹操還是點了點頭,隨即言道:“當初讓溫侯北上幷州,本是想他替我們擋住高乾的壓力。可現在確如仲德所言,此時倒是謀取幷州的絕佳機會!天予不取,反受其害!我這就寫令,令奉先、元直乘機篡奪幽州!”
一旁的董昭聞言倒是一愣,耳聽得賈詡的毒計,心中也是不由懍然。早聽聞人說賈詡是毒士,用計狠辣,本日一見,公然是名不虛傳!一旁的程昱倒是毫不在乎,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文和此計大妙!隻要共同的好,定能讓袁紹覺得,我軍是不敵而退!如果袁紹不追,困居與鄴城,我軍自可破之!如果袁紹追來,老夫有一計,必可圍殲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