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十八 長江後浪推前浪[第1頁/共3頁]
離弦之箭帶著風聲穿過馳驅號令的曹軍,“咄”的一聲刺穿夏侯康甲冑,正中間臟,頓時慘叫一聲跌上馬來。而薛仁貴卻已經縱馬挺戟,殺散四周的曹軍,朝韓瓊地點的方位衝殺疇昔。
典韋血流滿麵,臉孔猙獰,吼怒著拔出了羽箭,一樣將血淋淋的眸子帶了出來:“夏侯元讓與秦明都曾經撥睛啖目,此乃父母精血,豈能丟棄,吾當食之?”
韓瓊毫無懼色,挺槍立馬,大聲叫陣:“薛禮休要放肆,彆人怕你,我韓瓊不怕你!盧俊義的屍身就在此處,有本領來取便是!”
薛仁貴怒髮衝冠,冒死催促胯下赤兔馬,握緊手中震雷青龍戟,離弦之箭般殺向韓瓊,“你既自討苦吃,我便替盧兄弟報仇雪恥!”
被薛仁貴的眼神一瞪,夏侯康嚇得戰戰兢兢,雙腿顫抖,抬手朝東北方向一指:“薛爺你瞥見那麵韓字大旗了麼?那是典韋部下大將韓瓊地點,聽聞典韋擲戟刺殺了盧俊義以後,屍身被韓瓊掠走,派人看管了起來,隻等戰事結束後邀功請賞。”
“韓將軍奇策,抓住薛仁貴啦!”
薛仁貴一起馳騁,也不曉得斬殺了多少曹軍,一往無前的殺奔韓瓊地點的方位。曹軍箭如飛蝗,漫天的箭雨又射中了薛仁貴的腰部與左肩,幸虧甲冑堅固,隻是一些皮肉傷。薛仁貴一邊廝殺一邊反手拔掉羽箭,若無其事的持續衝鋒,誓要尋回盧俊義的遺軀方纔罷休!
一起上的曹兵看到薛仁貴渾身血漬,很多傷口還在汩汩流血,更是奮不顧身的掩殺上來,“殺啊,薛仁貴負傷了,搶人頭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曹操萬戶侯的刺激之下,無數曹軍紅著眼睛飛蛾撲火普通殺向薛仁貴,但絕大部分都是蚍蜉撼樹,飛蛾撲火,白送人頭罷了。
“這一箭是替我盧兄弟討回!”
“若想要讓我饒你,速速奉告盧俊義的遺軀安在?”薛仁貴將夏侯康丟在馬前,手中震雷青龍戟朝咽喉一指,殺氣騰騰的逼問。
並且薛仁貴也傳聞過韓瓊的名字,昔年袁紹稱霸冀州之時,河北有“四庭柱一正粱”的說法,四庭柱便是顏良、文醜、張郃、高覽,而那一正梁就是夏侯康所說的韓瓊。既然能與顏良、文醜、張郃等人並列,想來或許真有一些本領。
“駕!”
典韋一向在亂軍中瞄著薛仁貴,尋覓伏擊地點,看機遇到臨,俄然一躍而出,將四十多斤的镔鐵大戟投擲了出去。
薛仁貴舉目朝東北方向瞭望,隻見相隔兩三裡之處,公然有一麵大旗在北風中獵獵招展,想來就是那韓瓊屯兵地點。
大旗之下一員老將滿身銀甲,胯下栗色戰馬,髯毛微微斑白,看模樣起碼五十五歲擺佈,幫手持一杆長槍嚴陣以待。這杆長槍在冬陽的暉映之下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芒,刺眼奪目,不恰是盧俊義的麒麟點鋼槍麼?
“姓韓的,把盧俊義的屍體還我,饒你不死,不然定然將你碎屍萬段!”薛仁貴一聲虎吼,縱馬持戟,捲起一溜煙塵,直取韓瓊。
薛仁貴縱馬飛出圈套,一合斬殺韓瓊,雙目朝大旗之下掃去,公然發明瞭盧俊義的屍身。正滿臉血汙的悄悄躺在大旗之下,北風吹得頜下美髯頂風飛舞,戰袍獵獵顫栗,彷彿墮入了甜睡中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