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朱公偉奉天子詔[第1頁/共3頁]
荀彧所述之此兩事,既讚譽了朱儁入朝的“忠心”,又委宛地說瞭然荀貞“補救幽冀之爭”也是出於“忠心”,並進一步地說,當朱儁入朝後,可再加上一條,那便亦是出於對朱儁、皇甫嵩的“體貼”,可謂是最大限度地化解掉了朱儁入朝這一事會給荀貞、孫堅帶來的影響。
因為事關告急,前去中牟的信使日夜兼馳,數今後即到了中牟縣內。
諸人皆應道:“諾!”
荀貞自是不知,征召朱儁入朝的這個主張乃是賈詡給李傕出的,但是朱儁奉召入朝的這個決定,他倒是看得很清楚,對孫堅和他在政治言論上必定將會是一個大的打擊。
荀貞想了一下,同意荀彧所說,事不宜遲,當即令喚來陳儀,命他按荀彧的意義草擬,寫畢,荀貞親身點竄,令人馬上趕赴中牟,送給孫堅旁觀,等孫堅看了,他如果同意,就聯名發檄。
看完,朱儁對侍從們說道:“貞之、文台推吾為主。趙公來書與吾,覺得貞之、文台托以大義為名,實是為私利圖。貞之越境攻泰山,文台至中牟後,數請與吾聯兵擊河內,觀他二人行動,確如趙公所言。我為何奉詔入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袁本初、公孫伯珪互攻不已,袁公路、劉景升亂戰役荊,貞之、文台謀並泰山、河內,山東州郡如此,焉能共舉大事以滅諸賊,迎天子還洛?一個空頭的盟主不做也罷,還不如去到朝中,李傕、郭汜小豎,樊稠庸兒,皆無遠略,又各擁部曲,吾料他們遲早必會內鬨,待到當時,吾乘其間,大事何愁不濟?”
朱儁此次去長安,不是隻帶了幾個侍從的,跟著他同去的另有他的家兵、一些部曲。他的家兵和這些部曲跟著他顛末曆戰,俱可謂精銳,人數雖不算太多,但如果李傕、郭汜等之間真的如他所料,呈現內鬨的話,以他的這些兵馬,結合長安的忠心權勢,的確是有成事之機。
孫堅看罷,當場表示同意。
半道上,他在一個縣寺中看到了這道檄文。
朱儁此時已經分開中牟,在去長安的路上了。
“哪兩事?”
於是,兩人聯名,同時傳檄,明示海內。
起首,皇甫嵩應召入朝是多年前的事了,把皇甫嵩拉出去,能夠降落朱儁應詔入朝這件事對當下的影響,其次,雖是獎飾皇甫嵩、朱儁可為臣表,卻還是把李傕、郭汜等視為了賊。
荀彧也在堂上,他看完了孫堅遣人送來的這道急報,沉吟多時,說道:“朱公既已決意應召,此事料難改矣!當務之急,吾兄該當立即傳檄海內,述以兩事。”
朱儁回顧跟著他從室內出來的侍從們,見剛纔抽泣的那幾人固然不再哭了,可眼圈都還紅著,因是訓戒他們,慨然說道:“吾雖老矣,尚懷壯烈,卿等年青,更應懷忠履義,自勵不息!”
第一,獎飾朱儁、皇甫嵩。
朱儁皺起眉頭,斥道:“汝曹亦丈夫,哭甚麼?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模樣!”按劍挺身,出到室外,向西朝著長安的方向,瞭望天空,奮發地說道,“黃巾起時,天下震亂,百萬黃巾猶被我與皇甫公、盧公等共剿除之,戔戔涼州賊子又算的甚麼!俟滅此諸賊,再轉向山東,本初、公路、貞之、文台諸輩便是各有私心,詔命到處,莫非還敢逆反不從?海內不敷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