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王太守課政州最(上)[第2頁/共3頁]
劉繇的從父劉寵任官朝中期間,陳瑀、陳琮的父親陳球也曾在朝中仕任,劉繇因得與陳瑀兄弟瞭解,相互家屬的名譽附近,各自的故鄉又相距不是太遠,青、徐交界,他們之間遂訂交為友。這也是劉繇為何從青州到了徐州後,直接去了淮浦陳家相投。
“那是為何?”
院分前後兩進,後院門內轉出一人。
戲誌才曬然一笑。
“侍禦史”是禦史中丞的屬官,秩雖低,而權大,員額共有十五。今在西京長安出任禦史中丞的桓典,於靈帝年間被司徒袁隗舉高第,朝中拜為侍禦史,是時,寺人秉權,桓典在朝無所躲避,常乘驄馬,京師畏憚,為之語曰:“行行且止,避驄馬禦史”,可見其權之重。侍禦史任滿,出補外官的話,平遷大縣之令,高擢則為刺史、二千石,動據州郡。
就不說劉繇與劉岱的兄弟乾係,隻憑他的這一份家世與資格,他確也就有與荀貞抗禮的資格。
所謂“自稱以名,稱人以字”,“字”是用來讓彆人稱呼的,以是凡是男人會於二十加冠時,到成年之齡,為便利交際而得一字,即“冠字”,“冠而字之,敬其名也”,但也有很多或因早慧、或因深得父輩喜好,而早在加冠前就已有字的,因是,荀貞對劉基有此一問。
荀貞一本端莊地說道:“吾為汝取一字,可否?觀汝年雖孺子,舉止溫然,儼若一小小君子,字之伯溫,汝意何如?”
荀彧、戲誌才還是與荀貞同坐一車。
把劉繇與夷門小吏侯嬴相提並論,戲誌才的這個比方極不得當。
荀貞親上前叩門。
荀彧慎重地說道:“劉正禮漢家宗室,其從父數任三公,名德響於海內,他又是公族後輩,既有‘騏驥’之雋譽於少年,聞年前他複辭侍禦史不就任,固非常人可比。”
淮浦的長吏、縣丞等迎荀貞於縣界,陳登之父陳珪,陳珪的從兄弟陳瑀、陳琮等亦相從出迎。
稍頃,院門翻開。
荀貞哈哈大笑,顧對陳瑀等人說道:“此子聰慧!”轉過臉,問這少年,“你叫劉基?”
戲誌才笑道:“我笑卻非因不覺得然。”
荀貞笑對他倆說道:“淮浦士吏多迎我,獨不見劉正禮。劉君真名流高風。”
荀貞看去,見開門的是一個少年,個頭不高,總角孺裝,約有七八歲的模樣,生得眉清目秀,邊幅敬愛。約莫是冇有想到門外竟然有這麼多人,這個少年楞了一下,旋即看到了陳瑀兄弟,又看到了縣長吏,這幾小我他都是熟諳的,繼而看向荀貞,雖不認得,卻從荀貞的衣冠印綬看出了他乃是其中二千石的大吏,於是這少年不慌不忙地施禮:“未知明將軍光臨,有失遠迎,敢請明將軍勿罪。明將軍請稍候,基這就通報家父。”
劉基答道:“尚無字。”
“州部五郡,中二千石的朱紫,唯鎮東將軍。朱紫既佩二千石印綬,想來定是鎮東將軍了。”
由良成向東南行三十餘裡,度過沭水,再行三四十裡,至司吾。司吾是古鐘吾國地,後為孫武、伍子胥所滅,被吳國兼併,前漢時,此地屬東海郡,本朝歸入下邳。荀貞在司吾逗留了半天,持續東南行,約百餘裡曲直陽,荀貞也隻在此地逗留了半天,南下百餘裡,到了淮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