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張飛宿將襲如狼(上)[第1頁/共2頁]
於是,劉若遣快馬去叨教曹操,曹純選得精騎,先行往高平方向疾赴。次日傍晚,達到了泗水西岸,與夏侯惇彆部的駐兵接上了頭,渡河的船隻早已備下,曹純引部上船,分批過河。纔到東岸,部曲還冇有集結結束,一人從對岸乘舟來到,下了船,倉促求見曹純。
曹純說道:“臨敵決鬥,當應變置宜,遣騎返定陶,不是不可,但一來一去兩百餘裡,將會貽誤戰機。”話是這麼說,但曹純是個正視端方的人,見劉若瞻前顧後,遊移犯難,始終不能決定,畢竟他是主將,曹純也不肯“一意孤行”,引得劉若不快事小,壞了軍中的法度事大,因是便讓步了半步,又說道,“要不然如許,一邊遣騎急返定陶,叨教將軍,我一邊帶精銳先發,如果將軍不準,得了信以後,校尉可派人追我,我自從令不戰。”
曹純神態自如,言語沉穩,說道:“爭利而進,確是兵家大忌,唯今吾以是提兵先擊者,非為利也,徐州無端侵犯我境,不義,吾以義勵士,士必爭死,行二百裡,便是精銳也會成為疲兵,此話不錯,而荀敞、孫康出合鄉,到差城縣,亦百餘裡遠,他們也不是以逸待勞,以我爭死之義士,襲彼無備之勞師,破之即便不易,也不難。……眼下徐州兵氣盛,吾軍如不先奪其聲,待至高平,用我懼戰之伍,迎其常勝之師,定會墮入苦戰,許君卿是鎮東帳下的名將,等他帶著後續的援兵再趕至,勝負就不好說了。校尉請再思之。”
軍官們聽了曹純的話,想想徐州近月的作為,的確是欺人太過,無不深覺受辱,頓皆同仇敵愾,一個個熱血沸騰,紛繁大聲地說道:“都尉儘請命令,誓叫荀敞、孫康有來無回!”
各曲調集完後,當場休整了半個時候,曹純一馬搶先,引之徑向荀敞、孫康部地點的行軍地去。
露者,坦露之意。不緘封的文書被稱為露布。露布包含的方麵很多,此中一個指的就是軍事上的捷報。很明顯,曹操同意曹純的籌算,這是在預祝他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劉若遲疑半晌,說道:“子和,君意固佳,然吾軍從定陶出,至此已行百餘裡,沿途未曾休整,由昌邑東至高平,又是百餘裡,兵法雲‘五十裡而爭利,則蹶大將軍,其法半至’,五十裡如同此,況乎二百餘裡?君即便是提精銳而趨,到高平也已成疲兵,如能戰而勝之,當然最好,可若不堪?怕是不但無以提振士氣,更反會使吾軍驚駭,不敢再與徐州兵戰也。”
比與諸荀多偉男人,曹家的人個頭多不高,曹純亦是如此,他又年青,本年剛二十四歲,髯毛還很柔嫩,麵龐雖不能說還顯青澀,卻也毫不稱不上嚴肅,但此時,他甲衣在身,按劍慷慨,卻半點也不令人感覺他身矮貌少,一股勃發的銳氣令民氣服,甘心為之赴死。
曹純摳掉印泥,翻開旁觀,文書上的筆跡是曹操的親筆,隻要四個字,寫道:候聞露布。
曹純心中對勁,曉得軍心可用了,遂把剛從夏侯惇彆部兵士那邊得知的最新敵情奉告諸軍官,說道:“荀敞、孫康部現將至泗水東岸,在任城、高平間,距我部這裡不到二十裡。他們尚不知我部已渡泗水,我欲命各曲休整半個時候,然後便急襲其軍!諸君覺得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