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忽報城外兵馬來[第1頁/共4頁]
“我等帶罪之身,統統唯校尉之命是從!”
“啟稟校尉,閻軍候遣人來報,城外發明近千馬隊,往絳邑方向而來。”
眼下縣寺另有追索贓款、清算罪證、籌辦賦稅等諸多事情要做,閻行一貫行事雷厲流行,也不再多言其他,隨即就讓鄭多領著這些縣吏下去,擇選汲引,選出一個左廷掾,然後就重新回到各曹辦事了。
“這還很多虧了待事史周君,他查訪縣寺、大姓奸邪之事,悉數詳確。另有百人將孟君,及時救回被縣卒扣住的兩名部屬。以及校尉的當機立斷,提早行動,一舉清除絳邑的奸邪之徒。”
那他們中的一營兵馬在此時返來,也不曉得,對於他們來講,是來早,還是來晚了。
戲誌才聞談笑了笑,也說道:
剩下的縣吏趕緊承諾下來,固然他們明曉得如許做,那縣寺就變成了大要上還打著縣寺的幌子,實地裡已經變成了閻行這個蕩寇校尉的私府。
比及鄭多帶人走後,諸事已畢的閻行才長長撥出了一口氣,站起家來,看著戲誌才、周良等人說道:
“也是有賴於軍謀史戲君獻上的戰略,這一次行事才氣夠如此順利,將縣寺給完整拿下了。”
隻是眼下本身才方纔清除完縣寺的殘民官吏,就有本來的兵馬趕返來了,也不曉得是偶合,還是蓄意的。
起首是範鏞,因為他是一縣之長,並且還是安邑大姓範氏的後輩,如果他不認罪,詭計對抗到底,那就隻能夠以通敵的罪名,將他當場格殺,要不然讓他得了空地,操縱範氏的能量,在河東郡府當中掀風作浪,還不曉得要給閻行增加多少費事。
可他才方纔下達完撤離縣寺的號令,一眾士卒還冇來得及分開大堂,就又有一名趕來的士卒從內裡跑了出去。
戲誌才得了閻行的獎飾,也冇有沾沾自喜,而是思忖了一會後,又漸漸說道:
最後,就是事前已經得知環境的鄭多出列,向上首的閻行拜謝,然後和其他今後的縣寺同僚相互見禮。
剩下的縣吏剛得了寬恕,聽到閻行的話,頓時也明白了,趕緊說道:
可這個時候,哪有人還敢出言反對。
至於那些城中大姓,犯下重罪的,天然也要下獄問罪,但那些罪過較輕的,倒是要小懲大誡,以威勢佩服他們。
其他如縣尉、縣丞、功曹、主簿等範鏞的親信,閻行和戲誌才商討以後,決定了不殺但也不能放,先扣押鞭撻,讓他們都承認本身犯下的貪汙納賄、橫行犯警的罪過。
閻軍候指的是駐防城外虎帳的閻興。
冇想到,聽到這話的閻行卻不樂意了,他一臉嚴厲地說道:
鄭多帶著一班縣吏紛繁點頭應諾。
到頭來,閻行是不親身過問,但還是能夠通過具有監事權的右廷掾鄭多,來暗中操控縣寺。
這三營駐防兵馬,本來是駐防在絳邑的城外虎帳中,那想必和縣寺中的範鏞等人多多極少也有一些聯絡。
想完這些,閻行開端說道:
“諸君此言何意,我此前已經說過了,漢家自有軌製,以生民付縣寺,以賊寇付校尉。這縣寺之事,我是不會親身過問的。不過範鏞授首,縣寺治民之事卻不成無人主持,我意,在縣寺當中先設置兩廷掾,以代行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