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為政伊始業之基(上)[第1頁/共3頁]
河東變天了!
衛覬在麵對閻行的辟除時,考慮再三以後,不得不來。
就如本朝,汝南太守宗資任功曹範滂,南陽太守成瑨亦委任功曹岑晊,範滂、岑晊就都是權傾郡府、威壓太守的雄功曹,二郡還為之謠曰:“汝南太守範孟博,南陽宗資主畫諾。南陽太守岑公孝,弘農成瑨但坐嘯。”
在郡府的檄文下達以後,兵卒儘出,戰馬奔騰,效力驚人,郡府短短時候內,掙的一個盆滿缽滿,而剩下的大姓、豪強也被嚇得瑟瑟顫栗、惶恐失措。
畢竟,自從西涼軍渡河東進以來,固然閻行沿途申明軍紀,號稱秋毫無犯,但是雄師鏖戰之處,不免還是讓一些鄉、亭蒙受了兵災烽火。
而裴潛,則被閻行辟除為郡府的五官掾。
他雖赦免了守卒、黔黎等從眾抵當的罪過,但對於這些頑抗的安邑大姓,卻冇籌算就此放過,而是持續展暴露了他掩蔽已久的鐵腕手腕。
安邑攻城戰中,光傷亡在城外的民伕,就有兩三百人,就更彆說被城中征召的民役、兵卒了。
而除了減免了今歲的口算錢外,新的河東郡府,還作了彆的兩樁事情。
而很多士人,回絕退隱的來由,也一樣借用了孝道的名義。
而其他應辟的河東才俊,閻行也試其才調,按照才氣大小另有實際環境,連續將他們任命了郡府當中的掾史、書佐、小吏等職務。
衛覬固然不在衛固的那一枝當中,但是為了家屬的悠長之計,也為了家中的長幼安危,他卻不敢再在這個時候,挑逗閻行這頭臥虎的虎鬚,回絕郡府的辟除。
而郡府給的撫卹,比擬起這些民戶的喪失,微乎其微。
其中啟事,裴家兄弟笑而不語。
功曹一職,其本職的首要事情為“主選署功績”,包含對郡吏的任免和獎懲,但是在實際中,功曹一職位高權重,又多是本地名流、豪族之人退隱,常常能夠喧賓奪主,職總表裡,決定郡府中的統統。
為首參與兵變的大姓家長,在接下來的光陰裡,或被迫伏罪他殺,或下獄問罪,地步、莊園儘數冇入郡府,家人也接踵充為官奴,而憑藉著他們的部曲、耕戶也隨之被歸入到了河東郡府的統領之下。
本朝崇尚孝道,漢天子標榜以仁孝治天下。
為首負隅頑抗的衛固、範先則成了兵變的首禍者。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清貴的郡府職位。王邑主政河東時,就把這位職位,給了安邑衛氏的衛固,用以皋牢河東的大姓之家。
但衛覬雖被寵以高位,卻不時有自知之明,在郡府做事愈發謹言慎行。
順從西涼軍入河東,本來就是河東本土的好處地點。
因為在這個月裡,不但安邑被外來的陣容浩大的西涼軍攻陷過了一次,南麵如解縣、猗氏、蒲阪等城邑,也連續有西涼軍從安邑開赴疇昔,並對或投降、或死守的城邑一一實施占據。
衛固、範先雖死,但入據郡府的閻行彷彿卻冇籌算就此告終。
口錢是針對未成年人征收的,每人每年二十三錢,算賦是針對成年人征收的,每人每年一百二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