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影中魂(13)[第1頁/共5頁]
這小我,是她的了。
鳳九在心中長歎,你問得倒直接,不過對不住,我睡著了。
他的喘氣帶著好聽的鼻音,近在她耳畔,身材裡生出一種奧妙的疼痛,方纔還不敷用的糨糊腦筋眼看要有復甦的跡象,他的手指卻以絕對的禁止在她敏感的身材上煽風燃燒,吻也如影隨形而至。
鳳九捏著被子糾結,此時她是持續裝睡,還是提點息澤一句,大床的被褥她已挑了枯燥的替他換了,讓他躺到大床上去?
徹夜他的去處全在她料想以外,她攢出聲音來想要回絕,剛恍惚地叫出他的名字,唇就被封住。此時不但血燒得短長,連腦筋都被熬成一鍋糨糊,她記得他們之間有過幾個吻,但都不像此時如許,凶悍的舔吻噬咬,將人引得如此情動。對了,情動。
此時隻還一樁事令她有些頭痛。她這個阿蘭若,是假的,天然不能平生待在此境,但息澤倒是此境中人,屆時如何將他帶出去?不曉得他又情願不肯意同她一道出去?
她委曲地點了點頭,手卻罔顧意誌地攀上他的肩,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哭腔道:“有些疼。你淋了雨,不是頭還暈著嗎?”他的手攬過她的腰,沙啞道:“不管了。”
鳳九平調“啊”了一聲,半晌,恍然升調又“啊”了一聲。
嘴硬的死鴨子,有要開口的跡象。她對勁地清了清嗓子,意欲激得息澤開口開得更確實些,道:“你是我的知心老友嘛,我有危難時你實在不必第一個趕到,你瞧,你同沉曄又不一樣。”
鳳九的臉紅得像個番茄,坐在他腿上,一動不敢動。這個陣仗,她實在冇跟上,不曉得唱的是哪出。
壓抑的喘氣中,一絲愉悅攀上她的腦際,她含混地感覺彷彿半晌前想過要將他推開,為甚麼要將他推開?她想不出這個事理,隻是一遍一遍迴應他的吻,血液中的熾熱令她亟待找到一個出口,直到衣衫褪儘同他肌膚相貼之時,那微帶汗意的潮濕和暖和終究令她有些舒緩。
鳳九一時啞住了,熱意立時浮上麵龐。此時最忌沉默。她假裝不在乎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息澤道:“哪有那麼多來不及,這個上頭,你就不如我想得開了,我講個故事給你聽,你就曉得你要向我學一學。”
所幸息澤冇有更深的動靜,隻拉了個被角搭在本身身上,低聲向她道:“既然對沉曄偶然,下午為何同他說那些話?”
疇前,她傳聞過這樁事有些可駭,此時卻不覺有何可駭之處,麵前這銀髮青年的親吻,明顯令人極其愉悅。她不知接下來會如何,隻感覺不管產生甚麼,都該當是水到渠成之事。但即使如此,當他進入她身材時,她仍感到震驚。
很久,息澤續道:“我冇想過來不及,冇想過你會不要我。”他這句話說得實在過分天然,彷彿果然是鳳九將他丟棄讓他受了無窮委曲。
她聞聲有窸窣的腳步近在榻前,晃眼間燈燭皆滅,小榻外側一矮。息澤沐浴而歸,同她搶睡榻來了。她本來側身靠裡躺著,此時隻覺後背沾上一片溫熱,氤氳水汽彷彿被帶到榻上,異化一些藥草香和白檀香,不知為何竟生出些纏綿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