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贈琴[第1頁/共3頁]
蔡豐跳上馬,笑道:“與使君三日長談,大暢胸懷,目前彆離,甚覺難過,幾將昨日備好的一份薄禮忘懷。”
陳操之與袁真喝酒縱情、言談甚歡,次日,陳操之引軍東下時,袁真又贈糧草酒肉多少。
而蔡豐說的伏羲式舊琴,鮮明是蔡邕手製的焦尾琴,蔡邕此人乃絕代逸才,樂律、書法、辭賦、經史學問俱為漢末第一人,其於樂律,著有《琴操》二卷,他不但長於鼓琴和吹笛,更能製作琴和笛,正如柯亭笛有著奇妙的來源,關於這焦尾琴也有一則奇聞,蔡邕在遊曆三吳時,借宿農家,農婦燒火作炊,蔡邕聽到那木料在火裡燃燒時收回的清脆裂響,心有感到,從速將那塊灶下正在燃燒的桐木抽出來滅火,手被燙傷都不發覺,他用這塊桐木製作了一張琴,琴音美好非常,因琴尾有燒焦的陳跡,故名焦尾琴,與春秋時的兩具古琴另有司馬相如的綠綺琴並稱四大名琴,冇想到陳留蔡氏還保有這張琴!
袁真曉得桓溫有北伐之謀,說道:“我聞慕容恪因病退兵,慕容垂亦從靈武、潼關退兵回鞏義,燕兼併氐秦之謀未成,天然也不會有犯我晉境之心,但二胡占我中原、關中,凡我晉民,無不悔恨,請陳司馬代我稟知桓公,若桓公北伐,我當效力。”
沈赤黔笑道:“陳師的婚禮將是江左最昌大的婚禮,弟子不堪等候。”
陳操之上馬,待蔡豐奔近,拱手問:“蔡宗主另有何事見教?”
二十9、贈琴
陳操之是主管軍事的州司馬,天然要常與北府諸將打交道,他讓沈赤黔所領的擺佈二曲演示步兵戰陣,田洛、郭銓等人都深感此步兵戰陣攻守兼備、能力龐大,因而,這個定名為“卻月陣”的步兵與戰車連絡的軍陣就在全軍開端推行――
桓溫天然視北府兵為他桓氏掌控的武力,欣喜之情可想而知,對北府軍在軍器、賦稅上是大力支撐,從荊州、江州調撥賦稅至京供詞北府軍支用,這也是他節製北府軍的手腕,把握了軍過後勤,就把握了這支軍隊的命脈,以是他甘願由他桓氏掌控的荊州、江州出錢出糧支撐北府軍,而不肯讓朝廷來扶養這支軍隊。
陳操之隻在蘇家堡呆了兩日,便趕赴舞陽拜訪魏氏宗主魏乾,此行亦極順利,魏乾曉得其他四大塢堡俱已歸附北府軍,為家屬好處計,豈甘掉隊,魏乾請陳操之在舞陽小住,十今後他就親率兩千私兵隨陳操之南下廣陵,舞陽距洛陽五百餘裡,陳操之原想趕去洛陽與沈勁一晤,但來回需半個多月,六月尾就不能趕回廣陵了,便給沈勁寫了一封長信,派得力部下送去――
桓溫第三次北伐,袁真出兵譙、梁,因未能開通石門乃至於水運不通,桓溫兵敗後歸咎於袁真,袁真背叛也是因於此,當然,這些現在都不會產生了,但以袁真與桓溫的乾係,想要他在來歲的北伐中出死力是不成能的,豫州也有三萬勁卒,不能在北伐中闡揚感化實在可惜,史上袁真還是死在桓溫之前,桓溫與袁真是老朽對老朽,桓溫為早日篡位纔會急於肅除袁真,而陳操之則底子不會把袁真當作敵手,時候是陳操之最強大的助手,他隻需靜候良機便可,袁真、桓溫都會被無情的光陰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