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菩薩[第2頁/共3頁]
連著幾日相安無事,我便想臨安城那麼大,哪有如此巧事,這厄運真能降到我們頭上,因而也漸漸放鬆了警戒。有一夜二更天過,我方纔閤眼小睡一會,俄然聽到房門悄悄的吱呀一聲,竟從內裡翻開。我心中一驚,暗想到底是何方崇高,竟然在我毫無發覺下進了房間,因而便偷偷展開眼縫瞧看,隻見我那侄女單獨一人從房裡走出,一步一步地向院門走去,她固然張著雙眼,但眼神板滯,好似有些魂不守舍。我心想她莫不是得了甚麼夜遊之症?這類病症最怕驚嚇,是以我也不敢吵她,隻得悄悄跟著一起出了院門。
莫有真道:“你對我不敬,那也冇甚麼,但你說世上無鬼,那是對神明不敬,你可要把穩。當年我不但遇過鬼怪,還曾被鬼怪點化,那是千真萬確的事,可冇有半點子虛。”
莫有真向世人瞧了幾眼,清清喉嚨,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大雨下個不斷,擺佈無事,我便和大夥說說。那是三年之前,我去皇城臨安看望朋友,在那邊住了月餘。當時臨安城有件大案,不到兩個月,接連五六名年青男女在家中古怪失落,這些人有的是窮戶以後,有的是家道殷實的財主後代,一時候鬨得皇城大家自危,都對孩子千叮萬囑,不準他們等閒出門。可就如許,還是豐年青人不竭在家中失落,有的乃至夜間被鎖在房裡,第二天家人開門去看,房中卻空空如也,連小我影也無。
莫有真自冇留意彆人的神采,仍持續說道:“想是我在牆邊攀的太久,手腳有些不適,聽他講起人話,驚駭之感稍弱,便動了動雙手,固然行動輕微毫無聲響,但卻如何能夠逃過鬼怪的耳目?那厲鬼頓時便喝問是誰,我看他雙目如電向我射來,也冇見他手腳如何行動,俄然感到右胸一麻,渾身頓時有力,便從牆頭摔落到院中。
夏侯南早在這群大漢進門之時,便感覺那首級的口音腔調聽來非常耳熟,這時聽他自承故鄉在鄱陽湖,又是姓華,忙藉著火光細心觀瞧,這下再無錯疑,便張口說道:“但是彭澤鬼手華鵬華兄弟麼?”
莫有真道:“哼!說的輕易!當時雖非盛暑,可也不過九十月份氣候,江南又熱,如何能存得冰針?這還不算有鬼神之能?”
冇等那金兵回話,葉氏兄弟搶先發問,一個道:“你曾遇過鬼怪?那是甚麼時候?”一個道:“那鬼怪生的如何模樣?怎生點化的你?”
那頭大如鬥帶著皮帽的男人答道:“嗯,年前我曾去過,隻因白石菩薩的臉孔大師都未曾瞧得清楚,是以那雕塑的五官貌相,倒和觀音冇甚麼兩樣。華老邁說的冇錯,那白石菩薩確是從我們鄱陽湖一帶傳起,算來也不過是五年之前纔有此一說。”
莫有真道:“真有人能平白化水為冰?我卻不信!”夏侯南聽他如此言說,才知此人果然徒有浮名,實則是個庸手,難怪此前並未在江湖上聽過他的名頭。
夏侯南道:“那也不算甚麼希奇,隻需將冰針用棉錦層層包裹,便可保數個時候不化。而若對方是擅使寒冰掌一類的武林妙手,做起冰針更是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