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繾綣[第1頁/共2頁]

“那我的舊事，你曉得多少？”我一個翻身從他懷裡躥出來，爬到他身上半跪著，盯著他眼睛問。

“你的身份？仙顏？或者你在大家丁中被描述出的奧秘？”他看著我，又搖點頭，“我喜好你時，你在我眼中不過就是個有著喜怒哀樂的小女人罷了。”

我展開惺忪睡眼，滿身出現的痠痛令我呲牙倒吸幾口冷氣，體內深處的痛苦讓我不由往身邊的臂彎裡又靠了靠。

他彷彿將令我無語視作人生一大樂事，我往一旁榻裡挪了挪，冇好氣地問他：“這船還在行駛，我們要去那裡？”

他一挑眉，伸手為我搭上件薄衫，道：“我若不臉厚，怎能讓你與我在一起？這是必定，你必定要成為我的人。”

祁夜說：“我趕來時他甚麼也冇做，定定地望著你。厥後連溪郡主趕來見我在這裡，就把他帶走了。”

我冇有見過誰能夠在滄河上安插如此大的陣仗，恍若半夜裡的一個夢境，美到令人堵塞。

我抬開端看他，屈指緊握著他的手掌，說：“現在我們已經完整地屬於相互，今後當坦誠相待，我今後再不會欺瞞你，也願你一心對我。”

“宇文祁夜……”我將他名字放在嘴裡幾次咀嚼，用食指在我的心口雕刻下印記，“而後這個名字與高息月連在一起，不管風雨，再不敢健忘。”

他伸開雙臂環繞我，輕聲感喟：“傻瓜，宇文祁夜何時不是如此？”

祁夜低笑出聲，一把攬著我在我發間落下輕吻：“我的小黑害臊了。”話語裡的鼻音，勾得我的心顫顫巍巍，如同置身於雲端。

我忽記開端腦復甦時的事，問他：“星奴去了那裡？”

一輪圓月在滄河幽藍的河麵鋪上銀輝，無數盞晶瑩剔透的冰燈漂泊在河麵上，如同一條燦爛銀河，搖搖擺晃，一向延長至天涯。

“她冇問你甚麼？”

後夜寒涼，潔白的月光覆蓋在滄河之上，幾縷銀輝灑進輕紗微垂的芙蓉帳。

他擁著我，道：“天然應當如此。”

我一聽來了精力，爬起來從窗前探出頭。

祁夜烏黑眼眸裡一向閃著微光，淡然道：“都曉得。”

我被他炙熱的目光搞得耳根一紅，眼中餘光重視到船內一室的旖旎風景，雅潔的床單上綻放點點落紅，一張老臉實在擱不下去，直往他懷裡鑽。

“為甚麼？”

祁夜笑：“這些事看起來猖獗，但我做起來卻也不難。”

“你醒了？”祁半夜支著身子，正一動不動地諦視我。他上身隨便罩著一件素衫，黑髮狼藉，暴露鎖骨與前胸的線條。

“說來聽聽？”

“你七歲那年趕上宇文的一名公子，兩人相處了幾年你對他生了情素；十四歲你大病一場，躲在燕國養病，背上了禍國殃民的罵名；病好後你回到長安，及笄禮大將長兄誤認作那位公子，兩人聯了婚，長兄卻戰死疆場；長安大家害怕你，你遠赴鳳鳴山三年，當了三年尼姑。然後，碰到了我。”

“徹夜夜宴，理應太子出儘風頭，我若一向呆在席間不免有人談閒我沽名釣譽，便用心灑酒離席。我在西岸等了多時，見船還未行，多留了個心便趕了返來，所幸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