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淚千行[第1頁/共3頁]
他一邊繫著衣帶一邊說:“醒了就睡不著了,其實在平常這個時候我早就起了。”說完後像是認識到甚麼似的,小臉微微一紅,旋即粉飾性的岔開話題,“你手裡拿的甚麼?”
歐筱彥提著食盒走遠程靈雁的臥房。房門是虛掩著的,她喊了聲“靈雁”,推開門出來,房中卻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她的心驀地沉了下去。此時,一縷清風從半掩的鏤花窗外吹了出去,擺在桌子上的一紙素箋因風而動。歐筱彥盯著它,伸手移開壓在其邊上的翡翠鎮紙,將它緩緩舉到麵前。
“甚麼?!”程靈雁大驚之下,美麗的麵龐頓時變得煞白,身子搖搖欲墜,幾近站立不穩。他接過歐筱彥遞過來的信讀了起來,短短數行,他幾次看了幾遍,看著看著,惶惑憂心的眼淚流了出來。他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鶴兒……鶴兒……你現在在那裡……”
是甚麼人冒充嵐山派弟子的名義接走了程靈鶴?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接走他的人和之前冒充三皇女的是不是一撥?他現在環境如何?歐筱彥定定的站著,腦中倉猝的湧出了一個個疑問……她沉吟半晌,揮手讓小慶退下,本身則拿著信回身回房。不能再對靈雁坦白他弟弟的事了,他有知情的權力,再說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更何況,要查清程靈鶴失落一事的來龍去脈,起首就有需求問他相乾的環境。
“上朝的事你彆擔憂,我能夠乞假的。我們一起找吧,我實在不放心你的身子。”歐筱彥清楚他擔憂弟弟的安危,要去找人的情意果斷,退了一步。
“小慶,行李都籌辦好了麼?”
“我也隻是猜想,是不是中毒還不能妄斷。就像你所說的,平白無端的如何會產生這些事,必定有一個啟事,但是這當中關頭的一環卻讓人猜不透。對了,另有一事我得奉告你。”歐筱彥把數月前冒充的“三皇女”在笑紅軒騙了鶴兒的事跟程靈雁說了,末端道:“或許此人便是主使。這一樁樁事情,看起來彷彿都有聯絡。”
歐筱彥看看時候也差未幾了,“嗯”了一聲說:“你把我們的早膳裝到食盒裡,我帶去玫園。”
他抽泣著望向歐筱彥,茫然道:“騙?我不明白……我們嵐山派上高低下有五百多人,除了我,冇任何人見過鶴兒,伯母一家人和師姐師妹他們也隻是曉得他罷了。鶴兒又不懂武功,跟嵐山派、跟武林扯不上半點乾係啊……”
程靈雁噙著淚搖點頭,低聲道:“不,還是我來找。你冇見過鶴兒,不曉得他的麵貌身形。何況你後天就要規覆上朝了,怎能分開都城呢。”
程靈雁慘白著臉點了點頭,“我也如此以為。”以手背抹掉臉上的淚水,直直的站了起來,“彆的的先擱在一邊,當務之急是找到鶴兒。我要去找他。”
歐筱彥喃喃道:“莫非是鉈中毒?”她記得之前看過的報導,清華大學一個女生被投鉈毒,症狀就是如許的。阿誰女生被兩次投毒,開端查不出來是甚麼病,到厥後發明是鉈中毒的時候已經晚了,固然用藥挽回了生命,但鉈毒粉碎了她的神經體係,她再也不能像正凡人一樣的餬口了……鉈,是一種過分可駭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