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甚麼意義啊!就是提示你,我給你的藥最多隻能幫你壓抑三個月的時候。”
“本王就曉得,仰仗江銘對郡主的那一番情深義重,如何看都不像是他單相思啊!”
“遵循你的醫囑,他身上的外傷藥也該換一換了,但是他......”
“你這麼看著本王做甚麼?”
她朝著蘇青妤的營帳方向遙遙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