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鴻門宴[第1頁/共4頁]
沉香能夠安神,對於他們軍中之人,因為長年在外兵戈的原因,也很少能夠睡上一個安穩覺,可如果常常佩帶參雜著沉香的香囊,那對於就寢也是很好的。
接過他遞來的藍色香囊,楚訓將兩個香囊都拿在手中細心打量著。
“如何了?”
楚訓一怔,刹時睜大了雙眸,“糟了。”
秦樺大步而來,見他在這兒也稍稍鬆了一口氣,隻是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他手中的物件,一雙墨瞳不由得圓睜。
這兩個香囊雖說色彩分歧,紋路也分歧,但是用的料子都是上好的雲錦,這類緞子,可不是尤冽一個小小侍衛能夠用得起的。
至於這裡是不是真如外界所傳那般,現在夕若煙也是全然冇有阿誰表情去見證,隻因為她曉得,本日踏足王府,那便是身入虎穴,一個不謹慎,隻怕本身會萬劫不複。
含笑飲儘瑪瑙杯中的紅葡萄酒,當即便有侍女捧著酒壺上前斟上,而後又見機地退至一側並未幾言。
跟著尤冽一起顛末大廳,走過迴廊,方纔在一處水榭前停下。
“剛纔祁王派了他的部屬來,這東西,是從尤冽的身上掉下來的。”楚訓一五一十的說著,有些不解他的焦心,“如何了?這香囊可有甚麼題目?”
很明顯尤冽這一次也是學得聰明多了,他就站在北冥祁的身後,哪怕瞥見了夕若煙的傲慢無禮,心中固然仇恨,卻也冇再似之前那般傻傻的去斥責一些甚麼。
“這個香囊,你是從哪兒來的?”盯著秦樺已經逐步變得暗沉下去的神采,楚訓問道。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便是他北冥祁的手腕嗎?
固然荒廢了好久,但是這裡的陣勢很寬,修建上又獨出機杼,厥後北冥風便把這兒賜給了北冥祁,又命人再好好的補葺一番,傳聞,倒是比起之前的王府還要都麗堂皇一些。
坐著肩輿來到祁王府門前,是尤冽親身翻開轎簾迎著夕若煙下的轎,那態度固然說不上有多麼的恭敬,但起碼還是冇有方纔在大理寺時的傲慢。
想不到,堂堂一個祁王殿下,在疆場之上叱吒風雲了多年,大家聞風喪膽,但是現在,為了獲得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竟然不吝用瞭如此暴虐的手腕。
先是祁家父子莫名因著一封與彆國的來往手劄而入獄,再是夕若煙身邊的近身侍婢失落,現在祁王又派了人來請她前去王府一敘,這一樁樁一件件,很較著最後的目標就隻要一個。
“你看。”從身上解下一個藍色錦囊,秦樺伸手遞給他。
水袖下的玉手垂垂握成了拳,夕若煙儘力逼迫本身臨時壓下心頭的肝火,方纔舉步踏入了水榭當中。
與彆國勾搭,這個罪名如果然的落實,祁家難逃連累九族的運氣,就是身為義女的夕若煙也難逃一劫。
秦樺點頭,翻過藍色錦囊的一麵閃現在楚訓的麵前,“你看,這上麵有一個‘樺’字,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你手中的錦囊上麵應當有一個‘慶’字。”
“不必了。”決然的回絕,夕若煙一臉的疏離冷酷,“王爺有甚麼話還是開門見山吧,我不喜好拐彎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