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襲殺[第1頁/共3頁]
高大的虛影身形一晃,旋即消逝。
女帝道:“修行之人不假,行武多年一定,我看是安閒日子過太久,諸位將軍已經不太會兵戈了。”
女帝拍了拍座榻扶手,長歎一口氣,道:“丁卿,接下來你就代朕與各位國公聊聊。”
淩德麟眼睛都不瞧他,冷冷道:“丁大人有話就說,彆拿陛下說事。”
女帝忽又問了一句:“諸位國公站著可累?”
月弦瞧著他,眨了眨眼,道:“跟我回北大陸,周南雁何如你不得。”
月弦笑了笑,不再詰問。
淩德麟那雙腫泡眼驀地圓睜,殺氣驟現。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月弦點了點頭,說道:“若非宮道首幫手,這女人真不好對於。”
見他一本扣問,月弦歎了口氣,道:“她天然在流花穀留了一縷神魂。”
林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跪倒在地,額頭撞得嗵嗵作響,“末將林深,兵敗琅琊,實屬治兵無方,無可回嘴,請陛下定罪。”
卜鬆雪冇給好臉,繃得像殿前朱柱上漆皮。
女帝高坐殿上,一張臉陰沉似水。
沈漸道:“嗯。”
一會兒陛下怒斥的時候,隻要這位當紅女官不添把火,他就感激不儘了。
鋒利而陰寒。
沈漸也看著他,道:“隻要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事理,莫不是誑我?”
“朝廷那邊冇有動靜?”
作為前內衛大統領,他很少進這類處所。
月弦道:“真不去塗山?”
長線驟斷。
林深這才從地上起家,麵朝女帝道:“林或人誓死不敢健忘。”
……
“卜製誥。”
丁衝不覺得意,悠悠道:“勤德公歇蛟島兩位嫡少爺可還好,咱說話這當口,我想兩位嫡少爺正在內衛府護送下,趕回京都。”
對這座皇宮熟諳得不能再熟的他,明天竟然有些腿肚子顫抖,北境全線失守,全都源於他丟掉琅琊開端,就是不曉得陛下會不會把這口鍋一股腦全扣他頭上,當真那樣,他這建國國公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田鑄現在比林深好不到哪兒去,惶惑不安。
“各位兄弟辛苦。”
林深將姿勢放得很低,論官職,他是國公爵位從一品,又是從二品勳位柱國,領二品輔國大將軍職,一個三品知製誥見了他才應當施禮纔是。
不管至心也好,做模樣也罷,畢竟在內裡守了十七八天,沈漸還是表示感激。
夜魅親身帶領數名得力部下迎了上來,這些日子都是他在內裡為沈漸護道,實在完整冇需求,七家長老共同設下的禁製就連溫未都鑿不開,彆人來了,也隻能望著禁製感喟。
丁衝神采古怪,彎下腰,合抱兩手伸直手臂,“還請陛下給個明示。”
沈漸麵色更加沉重,喃喃道:“豈不是說,將來得隨時隨地防著這瘋女人偷襲?”
又有一道高大如山嶽的虛影人像呈現,伸出一隻大手,平空一抓,便從虛空中抓出無數條金色長線,彷彿藤蔓,另一隻手隨即跟上,緊緊攥住長線不放,身材後傾,如同與長線另一端或人拔河。
前麵就是怡心殿,女帝即位以來,這座本來隻是給天後措置政務的內宮偏殿,就成了全部朝廷小範圍會商政局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