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恃寵而驕[第2頁/共2頁]
成奕瑤也不敢亂動,隻仰天躺著眨巴著眼睛看著帳子發楞,終是忍不住謹慎地側過身,打量著身邊的人,摸索著輕換了一聲:“清和?”
公然不該該屬於本身的愛戀便是強行奪了過來,也仍然不是本身的,是不是真的錯了,他是不是錯了?
成奕瑤眼中閃過一抹哀痛,她不能設想本身變成那番模樣,不能設想有一天她和司徒宥貌合神離的模樣,不能在如許下去了,即便冇有愛也不能讓本身的丈夫討厭本身,現在他能夠另有些新奇,本身又比他小了五歲天然嬌慣一些,但是本身卻不能再如此恃寵而驕了。
感受身邊的男人身上傳來一股冷意,成奕瑤回過神來卻見司徒宥還好好地睡著,之前的感受彷彿是本身的錯覺。
司徒宥心中不由一窒,她是在透過本身看著彆人嗎?
她不能想太多,期望太多,如果有一天這些都落空的時候本身會難以接受。向來冇有獲得過便不會有念想,不會有等候。但是獲得了結又落空便好像在心上割一刀那樣讓人痛不欲生。
司徒宥本來便淺眠,成奕瑤叫他的時候便已經迷含混糊醒過來了,而此時更是完整復甦了,感受老婆軟軟的指腹輕觸本身的唇瓣,司徒宥冇有行動,但是卻感受成奕瑤的手指停在本身唇上好久冇有行動。
即便是夏季,一到夜間山上還是有一點涼意,之前怕是有冷風吹出去吧,悄悄將司徒宥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才翻過身持續抬頭躺著。
如果有一天她和司徒宥越走越遠,是不是本身會變成一個善妒的婦人,為了獲得丈夫的心不折手腕,最後倒是將他更遠遠地推開。
但是這段時候以來,司徒宥對她的寵溺,對她的放縱。對她的體貼,對她的照顧......這些都讓她心中不免產生一絲不該存在的等候,本日剛聽到安磬說的時候,她腦中不自發地閃過一絲讓本身都發急的動機,是不是他們也能如四孃舅和四舅母那樣一世一雙人。
成奕瑤很想棍騙本身,奉告本身珍惜可貴的幸運,如果有一天真的落空了,也不是因為未曾愛過,隻是愛她的那小我已經變了,不再是本來的阿誰他,以是本身能夠做到不介懷的,必然能夠的!
摩挲著指腹,彷彿還能感遭到司徒宥唇上遺留的溫度久久不散!(未完待續)R466
一向以來成奕瑤都冇有期望過本身有一天會被夫君那樣在乎,她成奕瑤喝的很能能獲得一人至心相待,她對本身丈夫的要求很簡樸,能夠給她當家主母應有的尊敬,兩人能相敬如賓,有兩個屬於本身的孩子,丈夫能心疼本身所出的孩子,即便寵嬖姨娘也能尊敬她這個正妻,不至於做出寵妾滅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