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信任[第1頁/共5頁]

陽寒麝此方話音才落，身後忽的響起了一個聲音；這聲音與李治的分歧，帶著一分儒雅，“仇敵不得至者，害之也。故敵佚能勞之，飽能饑之，安能動之。出其所必趨，趨其所不料。行千裡而不勞者，行於無人之地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必攻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微乎微乎，至於無形；神乎神乎，至於無聲，故能為敵之司命。進而不成禦者，衝其虛也；退而不成追者，速而不成及也。故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戰，雖畫地而守之，敵不得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吾所與戰之地不成知，不成知，則敵所備者多；敵所備者多，則吾所與戰者寡矣。故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寡者，備人者也；眾者，令人備己者也。故知戰之地，知戰之日，則可千裡而會戰。不知戰地，不知戰日，則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後，後不能救前，而況遠者數十裡，近者數裡乎！故曰：勝可為也。敵雖眾，可使無鬥。故策之而知得失之計，候之而知動靜之理，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不足不敷之處。故形兵之極，至於無形；無形則深間不能窺，智者不能謀。因形而措勝於眾，眾不能知；人皆知我以是勝之形，而莫知吾以是製勝之形。故其克服不複，而應形於無窮。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擊虛。水因地而製流，兵因敵而製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竄改而取勝者，謂之神。故五行無常勝，四時無常位，日有短長，月有死生。”

李治眼中閃著淚花，開口接話道，“傳君兵法第五章，第四條，長於作戰的人，先要做到不會被敵克服，然後待機克服仇敵。不會被敵克服的主動權操在本技藝中，可否克服仇敵則在於仇敵是否有隙可乘。以是，長於作戰的人，能夠做到本身不被仇敵所克服，但不能絕對包管本身必然會克服仇敵。以是說，勝利能夠預知，但並不能強求。要想不被敵所克服，就要構造好防備；要想克服仇敵，就要采納打擊行動。采納防備，是因為仇敵兵力不足；采納打擊，是因為仇敵兵力不敷。長於防備的人，埋冇本身的兵力如同深藏於很深的地下；長於打擊的人，展開本身的兵力就像是自重霄而降。如許話，就能夠保全本身，達到全勝的目標。”

陽寒麝張口便來，畢竟敬妃所著的傳君兵法，他從小便倒背如流，“不體味軍隊不成以進步而硬讓軍隊進步，不體味軍退不成今後退而硬讓軍隊後退，此為束縛軍隊；不體味軍隊的內部事件而去乾預軍隊的行政，就會使將士利誘；不曉得軍事上的權益機變而去乾與軍隊的批示，就會使將士疑慮。若軍隊既利誘又疑慮，那麼不管是行進還是戍守，都是必敗。這就是所謂的自亂其軍，自取敗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