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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絕望”二字，倒是如同敲在孝賢皇後心上。

不管阿誰男人是如何待你，你都冇法摸清他的性子，永久不曉得他在想甚麼，不曉得下一刻，他是不是會讓你沉入穀底，永久不得翻身。

仁德帝又道：“另有一點，現在宮中很快就會納了很多新人，那都是各處藩王或重臣之女，朕也必定會封妃納嬪，但是皇後到底是皇後，朕但願你明白這個。”

東邊靠牆的處所放了一個景泰藍掐絲琺琅海棠式香薰爐，那香薰爐也是燒著銀炭，銀炭中加了一些茵犀香，嫋嫋傾傾的在寢殿中伸展。

湢室中霧氣蒸騰，滿盈著梅花初初綻放的香氣，香氣沁人。

榮王攬著阿宴，在這矮榻上好一番翻雲覆雨的，最後那嫩黃的中衣都被蹂得不成模樣了，屋子裡披髮著*的香氣兒，就連那矮榻上都是。

她算是將九皇子看大的。

仁德帝低頭望著哭得狼籍一片的皇後，麵上並冇有甚麼神采，隻是淡淡隧道：“雖則你我分離多年，到底生分了些，但是這些年朕並未曾納甚麼妾室，身邊也並無通房女子，現在朕即位為帝，更是尊你為六宮之主，即便現在你身邊並無子嗣，但是將來凡是你有了皇子，隻要不出大錯，朕必定立他為太子。”

說到這裡，仁德帝的目光終究從那本書中抬起，落到了孝賢皇後身上。

一時有侍女低著頭出去，給香爐加了些銀炭，又為容王和王妃換上了茶水湯品。

孝賢皇後咬牙，低著頭，更加艱钜地開口：“冇有，皇上冇有冤枉臣妾，是臣妾的不是，是臣妾冇有好好束縛孃家，是臣妾冇有儘到顧問好容王殿下的本分，統統都是臣妾的不是。”

傍晚時分。

容王殿下幫著阿宴沐浴，卻見那本來玉白的柔嫩，此時有了很多淤痕，那些淤痕，有的是他親吻的時候落下去的，也有的是他攬著她暴風暴雨般行=房時，偶然中勒下的，看著倒是觸目驚心。

孝賢皇後聞言，點頭道：“是。”

少年十六歲，全部身子都是初初長成的矗立和堅固，堅固得到處都是力道和發作力。

他昔日並不愛女色，能夠隻是他真得不愛。

她忍不住綻放唇，悄悄笑了下，軟軟地磨蹭著他，呢喃道：“永湛……”

她就在這剛猛的打擊中，哭得淚水滿麵，是歡愉，也是痛苦的。

孝賢皇後聽到這話，兩腿一軟，頓時跪在那邊了。

容王和當今皇上都長得像蘇昭儀，不過當今皇上得了那邊幅，卻硬生天生了一副威武雄闊的模樣，而容王，那就真得是俊美，俊美的平常女子都比不過。

因了他這俊美，打小兒也不是冇人說過，小時候另有人說他長得像個女人家呢。不過及到大了，就冇人敢說了。

她的永湛，現在已經抿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現在竟然就這麼在一個大雪飄飛的夏季裡，抱著本身，在這暖融融的湢室中，用這般和順似水的神情將本身庇護。

一旁有一盞八角手繪宮燈，不過內裡的雪光非常亮，那宮燈反而顯得暗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