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回公公與媳婦[第1頁/共3頁]
話裡帶著濃濃的酸意,聽在顧侍郎耳中,有如天籟。
阿寶急得跳腳,擺脫開來將手捂住了柳姨孃的嘴,“姨娘,謹慎隔牆有耳,這個話千萬說不得。”
顧侍郎方纔撂了衣袍,走進了院子。
顧侍郎見她如許,心機又起,手一陣亂摸。
七歲那年,班主意她長相清秀,身材柔嫩,嗓音渾厚,便讓她學唱了小生。十五歲登台,與她搭戲的是沈青。
“這可說不準,人家外頭的,又會唱戲兒,又會瞧人眼色,連服侍人的本領,比著旁人都多出幾分。天下男人誰不愛。”
柳姨娘將白瓷碗奉到顧侍郎的麵前兒,道:“整日裡閒著也是頭著,總不能甚麼事兒也不做。大爺嚐嚐,我燉了足足有一個時候。”
“姨娘!”
“必定不碰,你儘管放心,隻當養個閒人。”
顧侍郎懶懶道:“今兒個,爺威猛不威猛?”
一趟西北之行,本身吃了很多苦,好歹全須全尾的返來了。誰知一回到顧府,府裡的景象把他炸了個裡焦外嫩。
“那她肚裡的孩子,是誰的?”
阿寶見狀,忙倒了熱茶塞到主子手中。
想著昔日裡那銷魂的滋味,顧侍郎那裡能坐得住,連哄帶騙再添了近萬兩銀子的珠寶金飾,方纔令管氏回了心機,於前兒夜裡讓他遂了一轉誌願。
三月前,他回府時,恰好趕上內侍宣讀完聖旨,父親昏迷在地,內院兩位姨娘齊齊發作,慌亂之餘,也顧不很多問。
顧侍郎見她媚態動聽,一頭吃緊褪下衣物。
“寶貝,想死我了。”
柳姨娘一聲,害羞道:“大爺,我用了六蜜斯的藥,身子已經全好了。”
阿寶抖抖索索從樹後出來,“我們還是歸去吧,萬一被人瞧見了可如何是好?”
“你這個小嬌精……”顧侍郎含混不清的言語,異化著喘氣降落。
顧侍郎被這一聲“大爺”,酥軟了骨頭,如惡虎撲狼般撲了上去。這一壓,壓出了男人狂蕩念想。
“我就不愛。”
“爺,千萬不成。”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翻開,一個女人青衣飄飄,長髮及腰,款款而出。月影照得她白晳的臉龐,秋色無邊。
“寶貝,我來了。”
管氏嬌柔的身子一顫,唇兒已被封住了,半晌間,已嬌喘連連,哪還生得出半分力量。
管氏以手撐額,定定的瞧著桌上小小的一尊博山爐,爐裡棪著香,纂煙細細,筆挺的嫋嫋升起,散開如霧。
此話帶著三分挑逗之意,如果旁人,隻怕早就動了心機,恰好顧侍郎方纔從壽安堂見過顧青莞,以是一聲一聲六蜜斯,令他變了神采。
“如何了,寶貝兒?”
樹後模糊暴露一雙繡花鞋,柳姨娘嘴角揚起恥笑,“我倒要看看,他往那裡去。”
而顧侍郎則背動手在二門外躊躇了下,到底冇往內院去,徑直去了書房。
柳姨娘一見男人神采,曉得冇有戲唱了,聲音含著委曲道:“柳兒先歸去了,大爺早些安睡,彆熬壞了身子。”
“你如何來了?”顧侍郎聲音有些冷酷。
顧侍郎抓住女人雪藕般的雙臂,一個躍身又翻了上去,淫言亂語道:“寶貝滋味太好,讓爺再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