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生妒心婕妤傷賢妃 憐愛妻天子護夢初[第1頁/共5頁]
幾人正說著,俄然,馬煜來到禦花圃疾步上前,“諸位娘娘萬福,陛下有旨,請娘娘們到乾清宮去。”玉竹趕快問道:“馬公公,陛下現在召後宮諸人去乾清宮,但是出了甚麼事情?”“回娘娘,呂婕妤衝犯了權賢妃,將權賢妃弄傷了。”世人聽聞,都大驚失容,便倉促趕了疇昔。
思念郎君夜夜不得安睡的權夢初,單獨坐在長安宮院落裡用玉簫吹著《憶故交》,一曲過後,夢初歎了口氣,“熏籠玉枕無色彩,臥聽南宮清漏長。”話音剛落,朱棣便在夢初身後說道:“有這麼美的簫聲,誰還聽南宮的清漏之聲?”夢初聽到朱棣的聲音,趕快回過身來見禮,“不知陛下駕臨,妾失禮,請陛下恕罪。”朱棣疾步上前扶起夢初,“這幾日不見,如何與朕陌生起來?這般拘禮,朕還是喜好聽你叫朕老四。”朱棣的話音剛落,隻聽黃儼喊道:“長安宮娘娘承恩,其他宮院卸燈寢息。”夢初趕快問道:“陛下徹夜不是去長樂宮?”“你的簫聲把朕的心都吹醉了,朕徹夜哪也不去,就在你長安宮。”夢初怯生生問道:“如此一來,貴妃姐姐豈不見怪?”朱棣拉起夢初的手,“莫非你要將老四趕出去?”“妾不敢。”朱棣笑著拉著夢初進了閣房。
第二日天還未亮,夢初起家服侍朱棣常朝。夢初為朱棣梳著頭,見朱棣頭上的些許白髮,不由得心生顧恤。朱棣在鏡中瞥見夢初的神情,問道:“夢初在看老四的白髮?”夢初點了點頭,“老四勵精圖治,勤於政務,日夜勞累憂心,纔有這些許白髮。妾不能如徐皇後那般為老四分憂,忸捏至極。”朱棣起家,拉過夢初的手,“確是日夜勞累憂心,不過有你在身邊,朕心中欣喜的很。你是朕的老婆,朕在外朝掃天下,你在內宮掃好這一室便好。”夢月朔邊將翼善冠戴在朱棣的頭上一邊說道:“老四是妾的夫君,老四該去奉天門掃天下了,妾在家為老四掃好這一室,等老四返來。”朱棣笑笑拍拍夢初的肩,“好,常朝後朕來長安宮,等朕返來。”說完,朱棣便出了門,坐上龍輦去了奉天門。
在去往長樂宮的路上,朱棣模糊聽到了動聽的簫聲,因而朱棣立足聽了一會,對馬煜與黃儼說道:“簫聲在長安宮的方向。這曲子叫做《憶故交》,本想蕭瑟她幾日以停歇後宮世人對她的妒恨,不想她卻這般傷懷。她在長安宮將玉簫吹得如此哀婉,定是想朕了。去長安宮。”
紫嫣將事情顛末奉告了朱棣,朱棣拍案而起:“這賤婦好不要臉。馬煜,把那賤婦綁來。”馬煜回聲剛要去,朱棣敢忙又喊道:“等一下,把那賤婦綁去乾清宮,讓後宮諸人也都去乾清宮,看朕如何經驗這賤婦。”馬煜回聲而去了。朱棣攬過夢初,“如何受了欺負也不奉告朕?”“今早見了老四頭上的些許白髮,妾心中實在不好受。老四在前朝已是憂心勞累,若後宮再不得安寧,老四豈不是又要添了白髮?妾心疼本身的夫君,卻不能為他分憂,也隻好不給他添亂。”“傻女人,若被人欺負成這個模樣,還討不回公道,那老四便枉為你的夫君了。我大明後宮知禮節,講端方,豈容那惡妻胡作非為?等著,看朕如何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