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斷魂槍 第四七章 坐享漁人利[第4頁/共5頁]
李貪歡道:“你竟然承諾了他,讓他跟著你!”
金班師慘白的臉上,也已完整落空了赤色。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人間百事,在我心間!”
他也拈起根筷子,斜斜點出。
李貪歡俄然發明,金班師坐著的軟榻,在往下淪陷,任憐花的兩隻腳,也已墮入了石地。
但李貪歡卻已看得驚心動魄,心越神飛。
金班師道:“你是不是夏月儀部下的人?”
金班師道:“世上也的確隻要一種人,能令他變成如許的人。”
李貪歡長長吐出口氣,道:“但現在看來他似已變了。”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現在若還不能勝你,今後的機遇,隻怕就更少了。”
金班師道:“你說的一點也不錯。”
李貪歡一把擒住他腕上脈門,已如閃電般點了他十三處穴道。
但他使出的招式,竟似連薄紙片都穿不透普通。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我要用我的一雙白手,活捉你這條見首不見尾的神龍。”
兩小我臉上的神采更凝重。
然後他就倒下,鮮血立即從他嘴角湧出,連呼吸都似已停頓。
武學的真諦,大抵也就於此了。
金班師悄悄的點了點頭。
金班師又點點頭,淺笑道:“能讓任憐花做主子,難道也是件彆人冇法思議的事情?”
但李貪歡卻看得出,這決不是兒戲。
不出盞茶工夫,二人額上竟似都已現出汗珠。
任憐花緩緩道:“此次我若再敗,也偶然再活下去。”
金班師道:“不是。”
金班師道:“以是你也想借他的手,先耗儘我的真力。”
金班師道:“我們有仇?”
李貪歡道:“冇有。”
金班師道:“何況,在他冇有掌控脫手之前,他必然會極力庇護我的安然,因為他決不肯讓我死在彆人手裡。”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在這略顯寒意的仲下,六合間卻彷彿俄然充滿了隆冬的蕭索和肅殺。
金班師道:“以是你本就已籌辦脫手了麼?”任憐花道:“不錯。”
金班師還是閉著眼睛,俄然悄悄歎道:“本來我不但低估了你,也看錯了你。”
誰也不能說這就是兒戲,你說是吧?
金班師道:“好,去拿你的劍。”
金班師道:“我曉得。”
又頓了頓,他才笑著接下去道:“因為——你就是‘勾魂使者’杜不恨!”
頓了頓,他才接著道:“因為你底子很少給人機遇,你底子很少動。”
李貪歡想不通,以是他又問道:“既然都不是,他為甚麼會像主子般跟著你?”
金班師道:“除了我以外,他本就從未將世上任何人看在眼裡。”
象牙做的筷子,本來一折就斷,現在彷彿俄然變成了柔嫩的。
金班師道:“他平生隻敗過三次,但全都是敗在我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