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嫁?[第2頁/共5頁]
我不能下決計:“但是……”
常言道,伉儷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我心一橫,轉了身:“好,我歸去。”常言還道,一日伉儷百日恩。總不能眼睜睜看他出事。
聞言,他卡了我的脖頸,連連嘲笑:“為了苟活,竟連老婆都不愛惜了,如此無情無義跟你父親當年但是像極了。”
有次逛劍塚,不經意間推開一扇門,撞見房中掛著的已故長公主的畫像,頓時明白蘇沐這張臉從何而來。蘇沐固然不像他爹,但跟她娘平寧長公主的確像一個模型刻出來,連眉梢神態都像極了。
好一會兒,那隊人馬行至崖下。熊熊火光中,紅衣人將弓箭插向背後,仰臉看來,沉喝道:“大半夜不睡你們搞雞毛啊。”
踉蹌起家,不料足底一滑,差點顛仆。我這才發覺不知何時渾身已被盜汗滲入。
盜窟燈火次第亮起來,無數人聲腳步聲自四周八方傳來,“抓住他們,不準走掉一個!”
我拿了中間針線筐中的剪刀,衝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比劃幾下,但是畢竟冇能下去手。如果這是我的臉,倒不糾結了,劃了也就劃了。但這是蘇沐的身子蘇沐的臉,連個籌議都不打直接給他毀了,萬一他究查起來跟我急如何辦?
這一擊頗重,瓶碎頭破,鮮血“嘩”地湧出來,紅了他半邊臉。我則趁機爬起家,慌慌要奪門而逃。
盜窟廣漠,屋舍林立,此中門路龐雜,夜色深重,難辨風景,又加上我之前是被蒙了眼帶上來,此時更是不知如何擇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
“噗通”一聲,我砸中床板,滾了兩滾纔將餘勁卸去,渾身疼得如同散架。
如何辦才氣化抒難機呢?
“外甥?”
對方神采非常之多彩,縱使隔著一層塵灰也能辨出上麵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他一腳踢開我,怒道:“胡說甚麼?”
我從衝動與打動中回神,拔腿竄出門,轉頭見蘇沐猶站在門口,撫著心口喘氣不止,忙又返身將“她”一把背起。
我轉頭,見山大王帶著那群小弟追上來,將蘇沐拿下拷問。心中驀地酸了,隔著一道絕壁,我怔怔地看他,再挪不動腳步。
“砰”的一聲,對方一掌拍向牆壁,震得泥土磚瓦撲簌簌直往下落,恨聲道:“你竟能如此熱誠於我?”
突地,遠遠的鐵蹄聲如奔雷卷至。遙遙山下,硤石道上,一行火光如龍,一排駿馬如風馳電而來。為首那人一身火紅衣裳,身子如魚矯捷一翻,單腳立於奔馳的馬背之上,拉弓搭箭如滿月,箭矢透雲破空倏然襲至,穿上跌至半空的蘇沐。隻聽“鏗”的一聲響,箭入崖壁,將蘇沐緊緊釘住。
見這景狀,我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動機是,靠,誰修建的屋子這麼豆腐渣!第二個動機纔是,臥槽環境不妙,三十六計跑路為上!
蘇沐急得頓腳:“阿蘿,跑啊!”
他一開口就即是對這場說話下了定論,就即是撤消戰役處理此事的獨一機遇。這可千萬不成。我搶在前脫口而出:“兄台,你能不能洗把臉?您這類打扮,辨識度太低。就算你媽也不必然……”快速閉嘴,將前麵的字眼硬生生嚥下去。關頭時候竟然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