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有花堪折[第1頁/共2頁]
一刻鐘後,身著鵝黃色衣衫的顧思涵呈現在殿前,她比慕容青梅矮小很多,傳聞這是至公主小時候的衣裳,是以格式有些老,不過還從未穿過,料子也是上等的,穿在她身上,倒也算是合適。
如果他真的如許做了,隻怕會被扣上一個昏君的帽子,阿荷也會成為所謂的紅顏禍水,到時候便是損人倒黴己,想必他不是傻的。
謝玉想著,目光卻掃向了宴會廳不遠處的涼亭之上......
因著衣裳的色彩與髮飾不大相配,顧思涵便乾脆將髮簪拿了下來,叫秋葵保管著,一時候,頭上除了髮髻,便是空空如也。
那宮女聽了,如蒙大赦,緩慢地點著頭,便將顧思涵帶到了慕容青梅的寢殿之前。
此時現在的謝玉,並不清楚顧思涵已經曉得他的身份,畢竟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介女流,就算再聰明多才,也不過是女人罷了,他不曉得蕭寒睿將顧思涵看的這般首要,竟然將此等大事都與她說。
心中不由擔憂,倒是毫無體例,他小口抿著碎紋杯中的美酒玉液,隻感覺味同嚼蠟。
此事越想便越感覺憂?,蕭寒睿悄悄握拳——他已經下定了決計,今後如果慕容青風不肯放過顧思涵,他就帶著阿荷去江南隱居,今後不問世事,他就不信此人這般固執,能夠追到江南去。
想著,再將目光投向顧思涵方纔坐的位子,卻發明她不知何時不見了人影。慕容青梅和臨安郡主都坐在原處,與她一同入宮的秋葵也不見了,想來,是與她一同拜彆的。
“安陽郡主,都是奴婢的錯,害得您弄臟了這般好的衣裳,奴婢倒是萬死不辭......”那宮女一邊帶路,一邊絮乾脆叨地說著,看模樣是真的怕顧思涵會降罪於她。可實際上,她即便是個丫環,也是慕容青梅的人,顧思涵如何能等閒發落她?
如果因為一件衣服與一名宮女過不去,她還要落得苛責下人的名聲,害人害己,傻子纔會如許做。
想罷,她便道,“你不必這般自責,也許這件衣服本日的確便是該遭水洗,但你還是不要這般毛手毛腳纔好。”
隻怕他連顧庭沛都未曾奉告過。
說來也對,按事理說,慕容瀾婷的年紀已經夠大,又是誠王嫡女,與慕容瀾延一母所生,身份金貴得很,可直到現在還未曾有人求親,這便叫人感覺奇特了,莫非是她性子凶暴蠻橫的原因?
一行三人正籌算出來,卻見一名十二三歲的宮裝少女飛奔過來,道,“胭脂姐姐,小廚房出了些事情,你剛好返來了,我實在不知該如何辦,你且隨我去看看吧!”
她方纔籌算扭頭看看秋葵在做甚麼,卻聽有人在身後吟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安陽郡主,我聽兄長說,你已經與武安侯世子訂了親,到時候我定然會去為你添妝的,你可歡迎?”臨安郡主望著顧思涵,笑道,她固然行事大大咧咧,但到底是一個心腸仁慈的女子,現下又是王珺瑤的小姑,顧思涵天然對她很有好感。
倒是萱姐姐的婚事,這麼長時候也未曾有個交代,叫人非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