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丫鬟巧調來 宗祠入族譜[第1頁/共2頁]
而三老爺與二老爺剛好相反,年青時風采翩翩,俶儻蕭灑,不愛文不愛武,偏疼遊山玩水,氣得老太爺要把他趕削髮門。也因他見多識廣,朋友遍天下,立室後,做起了絲綢的買賣,舉家搬去姑蘇,在那買田置業,接著又做米鋪、製酒等買賣,現現在大明朝,四周都有他的店鋪,倒成了姑蘇富商,與二老爺景況大相徑庭。
景秀被她看得神采不天然,抬起眼時,二太太那張有些蠟黃的臉就轉疇昔了。
霍氏見大師都不說話,領著景秀給大師見禮,笑嗬嗬地說道:“這就是六丫頭景秀,不幸這孩子一出世就在外頭,受儘了磨難,老爺和我都決定把這丫頭記到我名下。”又對景秀道:“快給長輩們存候。”
白蘇瞧見景秀到此,穩穩地蹲下身,不慌不忙行了福禮:“奴婢白蘇給六蜜斯存候。”
次日一早,景秀起床洗漱,換了身見客的衣裳,上著桃紅撒花襖,披著織錦外相灰鼠披風,下搭散花快意雲煙裙,通身極新,感覺冇有疏漏,就由白蘇陪著,乘軟轎往宗祠去。
霍氏主持此次典禮,傅氏一脈的族老長輩來得很多,傅正禮是長房嫡子,更是傅氏族長,又做了知府,在滁州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族人皆顧麵子齊到。他上麵有兩個庶出的弟弟,攜著老婆皆至。
“好孩子。”二太太笑得親和握著景秀的手,當真看著她。
傅正禮與兩個弟弟在外院堂廳裡話事,霍氏則請了二太太、三太太等女眷去偏廳,一應籌措接待,合族中很多妯娌皆到,恰是各式熱烈。
世人按輩分站立,男東女西,方一齊跪地,叩首禮成。世人起家,唯有景秀照霍氏叮嚀未起,拈香下拜,跪在蒲團上叩首三下,傅正禮則唸了幾句祖訓,把景秀的名字填入族譜,全部典禮持重莊嚴,不聞一聲咳嗽。
到了晚間,景秀和巧娘去東廂抱廈看新來的丫環白蘇。
內裡雪下個不斷,隻見丫環婆子正在那邊掃雪開徑,遠處梅林積雪竟有四五尺深。如許的雪勢,何時纔是個絕頂啊!
接著其彆人都拉著景秀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全送了禮。
住進傅府,霍氏必定會找人來盯著她的動靜,景秀曉得霍氏信賴的滿是在她身邊貼身服侍的人,為了進府,她在外冇少做籌辦,整整有四年,讓她去體味、摸索,繼而……
景秀屈膝道了謝,把荷包放進袖子裡。
白蘇約有十七八歲,白淨的臉龐,細細的彎眉,雖不非常標緻,神采間卻非常溫婉,看著舒暢閤眼緣。
二老爺傅正仁、三老爺傅正端立室後,分了家。二老爺也住在澗溪巷裡,不過在街尾,是座三進的宅院。他時運不濟,本來也是滿腹才調,頭回科舉中了舉人,可惜第二年會試,他勤奮過分,生了病害,反而落榜,再等三年測驗,卻不如昔日,又考了兩回,都不快意。轉而與朋友去經商,偏全虧空了,倒還欠下很多債,幸虧三老爺佈施,才安然度過。
景秀在宗祠門口落轎,門口站著一排衣裳光鮮的女眷,見到她來了,紛繁止住話,多看幾眼,各種目光參雜。大師都曉得是柳如眉的女兒入族譜,固然弄不明啟事,不過族長認女,這些弟妹妯娌間也不便多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