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臘八粥[第1頁/共4頁]

明漪還隻扁了嘴兒不樂，她也跟著一夜未曾睡好，天冇亮就叫拍起來換衣裳，這會兒便有些鬨覺，明沅看她扁了嘴兒要哭了，從速道：“昨兒拿蘿蔔雕得小花，擺在碗裡結了凍的，你若不哭，便全給你。”

紀舜英熟門熟路往裡頭走，鄭衍也跟一道，他這才覺出跟紀舜英一起來的好處，他自家來時，那裡能進得後院來，紀舜英卻已經往綠雲舫裡去了，此時屋瓦一片烏黑，水麵倒是墨沉沉的，站定了看便是一付好畫，鄭衍要要說話，就見那河邊岸走過來一道紅影子。

明陶明澄明灃是男丁，也得跟著一道拜過，明沅幾個還跪在明灃前麵，連最小的明灝也穿戴劃一著出來了，灃哥兒牽了他，要跪就帶他一道跪。

鄭衍也不蠢，一聽便曉得了，他還真充公到過明潼親手做的東西，除了鞋子是家裡大家都有的，一聽之下皺了眉頭，等在亭中短敘幾句時，他便看著明潼：“你也給我做個扇套罷。”

紀舜英甫一曉得他是訂婚侯的先人，還將他高看一眼，訂婚侯留下的那些個東西，現在也還在刊印，家裡必另有些珍本善本，他是君子六藝無一不精的，單挑出哪一個來他都不輸於人，哪曉得說得兩句，便曉得他的先人也不過如此，鄭衍隻說家中天一樓藏書過萬，可究竟哪些竟說不出來。

一句話說的袁氏是因為茶燙這才噴了，這便是諷刺袁氏教養不好，袁氏臉上一黑，可想到紀氏一貫被人說是主母典範，連著顏老太爺也把她讚了又讚，後宅裡頭不還是鬨出這些事來。

臘八家祭，祭拜了先人另有門神灶神井神，這些個家宅神仙俱得要供上一碗臘八粥，今兒是祭百神的日子，除了宅神另有農神田官，最要緊的還得祭一祭蟲神，各種想獲得的都要擱上些粥果，再點一支香。

不碰她還好些，一碰她，她內心那點委曲全翻滾出來了，明沅跟明湘且不曉得姨娘如何叫發落了，明洛卻曉得，顏連章氣的要將張姨娘跟安姨娘兩個都趕到莊子上去，張姨娘摟了她哭了一夜，明洛還想著今兒求一求紀氏，這時節萬不能哭，不能觸怒了紀氏。

明琇才還不歡暢，這會兒聞聲立時笑起來，她實是冇有玩伴，聞聲這話便說：“表姐甚麼時候返來，我跟她玩兒。”說是玩，不過是明琇教唆了袁妙乾這個做阿誰，她不提便罷，一提起來，袁氏便想到她早早送了粥去，到這會兒孃家人可還冇送東西來呢。

守著個金庫倒是貧民，紀舜英再想借了來看也開不出這個口，兩人乾坐，好輕易等著紀氏出來，她見著鄭衍便笑：“便不來也要去請的。”再看紀舜英便問一句：“老太太身子可好？”

明湘明洛看著都懨懨的打不起精力來，臉上拍了粉蓋去印子，兩個相互挨著，卻連眼神都不相接，明洛也拿了冰敷過眼睛，卻還看著有些腫，天氣還未大亮，若不細看倒瞧不出，明沅自早上見了她，還不及同她說話，蘇姨娘不得來，明漪倒是要來的。

他還遲疑著要不要還，那邊鄭衍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了，大夏季還執了扇子，紀舜英掃他一眼，咳嗽一聲清清喉嚨：“玉邊象骨，該配個好扇套纔是。”一麵說一麵一臉的驕貴，灃哥兒奉告他的，明沅在給他繡扇套兒。